,陈经理你接下来做了什么?”
陈经理:“既然写申请信不行,我就当面去找甄老板谈了。”
“你当面找他谈啊。”莱招待满脸的惊吓,“陈经理,你胆子挺大的,整个百乐门里也找不出第二个敢正面和甄老板刚的人。那他怎么说?”
“他倒是不太生气,甚至有些嘲讽。”陈经理苦笑道,“是我有些不自量力了,以为当面去谈会有什么特殊效果,想着至少看在当年我和他一步步经历百乐门成长的一切或许能起到一定作用,事实证明……我想多了。”
江门童:“他又拒绝你了?”
陈经理:“不止,他直接把申请书甩在我脸上和我说‘只要我活着,你就休想离开百乐门!’”
完完全全是羞辱加威胁啊,范青罗觉得陈经理更加可怜了。
响警探的脑回路一向清奇,瞬间抓到了重点:“哎?既然甄老板说只要他活着你休息,反过来说只要甄老板不在了,你不就自由了吗?”
话是说得欠扁了点,道理是没错。
陈经理闻言后缓缓点了点头:“是,所以和甄老板不欢而散之后,我一直很挣扎要不要把他杀了。”
“挣扎?”马特助听到了让他感兴趣的词汇,“陈经理,既然那天的羞辱已经刺激到了你,说明为了自己的未来考虑这一点很可能是你的杀机,我这么说你能认同吗?”
陈经理:“差不多吧,可我并没那么迫切地想要他死。”
“是嘛……”
在场的其他人面面相觑,不敢妄下断言。
“我搜到的证据就是这些。”江门童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响警探看了几秒后试探道,“响警探,你真的没有西域血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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