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8)

,然后惨遭庵歌姬的禁言。

    五条悟愤愤不平地想要去给歌姬打电话,发现自己已经被拉黑。

    的场灼:

    意料之中,他甚至怀疑自己的电话号码也被短暂地拖进了黑名单。

    不过,看到自己被说各种各样的坏话,悟不会生气吗?

    的场灼问。

    生气?你是说哪些?

    就比如,说是你出生以后咒灵都变多了之类的,咒术师的生活压力一下子增加了很多。

    实际上原话比这个说得难听的要多少有多少,看了以后就让人很上火,五条悟一边划拉手机屏幕,给的场灼的手机里下载了七八个手游,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问:阿灼会生气吗?

    看了那种内容,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吧。

    而且平心而论,从他自己的立场上来说,因为五条悟的诞生而导致打破平衡,咒灵的数量和强度有所增加绝对是个占比不足三成的理由。

    很多传统咒术师都有些不问世事,只听从于咒术界的指示,但实际上,五条悟出生的时间除了是平成的开端以外,更可以说是一个时代的尾声。

    泡沫经济的尾声。

    九十年代,大概就是大家刚刚觉醒术式没多久的年龄段,日本的泡沫经济惨遭刺破,此后迸发出了令全世界都感到震慑不已的经济危机。债务的结算,企业的破产和裁员,加杠杆失败破产的金融从业者,彻底溃败的地产业,外加美国造成的经济压力一切的一切将当时人们的精神压力压迫到了极限。

    银座的奢侈品店再也不像是早些年那样顾客络绎不绝,而是要么开始打折扣,要么走起了只针对少数客人实则压缩经营范围的自保方针,那个时候东京地铁隔三差五就有人卧轨,在这种群体性的精神压力和绝望之下,诞生出的咒灵强度决不可同日而语。

    只是比起虚无缥缈的经济运作,比起美国强加给日本的广场协议,日元的非正常升值和恶性通胀,大家都倾向于将矛头指向已知而熟悉的领域,一个明确的个体也比复杂的金融逻辑要来得好理解。

    祛除绷带之后的那双蓝眼睛看着对方,无数信息灌入六眼,阿灼的咒力特性很好辨认,像是黑夜里的火炬一样明亮,但现在的重点并不是这个

    你真的生气了啊?

    他眨眨眼睛,觉得新奇。明晃晃的咒力在他的视野里窜动着,心率,呼吸频率,还有脉搏,六眼收集而来的所有情报汇聚成一句我确实心情不好。

    总不能看到别人那样说你,我还在旁边拍手叫好。

    那也太不做人了一点。

    五条悟的眼睛亮亮的,这家伙的脸型从高专到现在都没太大变化,就好像时间根本没在他的身上留下什么刻痕。他看上去很快乐地凑过来贴贴,一只手按着的场灼的手腕,呼吸打在耳畔:我很高兴。

    因为我在生气?这有点太过分了吧。

    一点也不过分,是你的理解力有问题。

    哈?

    没事玩笑而已。

    他其实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作为最强,他人的期望,憎恶,怨恨和依赖都像是风与水一样来得理所当然,人类会在乎植物或者昆虫的想法吗?那显然不会,被蜜蜂蛰到或许确实有点烦有点痛,但那和整段人生以及要做的事相比,还不如一个草莓大福有吸引力。

    就在这时,和室外面被轻轻地敲了两下。

    五条悟立刻松手,躺回了自己的懒人沙发上,摆出一副我们不是很熟的表情来。的场灼在心里为这种翻车演技笑了几声,横推开门,看到已经有些年纪的老管家搬着一个矮桌进来,摆在房间正中,随后又差人过来往房间里端水炊锅。

    的场灼显得有些难以置信这里可是御三家,参考他早年在的场家生活的经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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