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准备午餐,说:“慕远,我改了慕字,所以没什么意思的。”
这个名字,若是有含义,那也是关乎她,而非使用这个名字的他。那个时候,她多渴望远方,不知道该是哪里,只知道没有那些人,没有强迫和羞辱,一切不堪的东西都难以抵达的地方,那里广阔无垠。可惜这种向往只是梦,她甚至不能让人察觉她的白日梦。
泽牧远失魂落魄地回到卧房,坐在椅子上好一会儿,他从壶里倒了一杯水出来,伸出一根手指头蘸了蘸,在黑漆木桌上写下“泽慕远”,又呆呆地看着,直到水慢慢干了,叁个字变得残缺,他觉得,这叁个字不如自己的名字写起来好看。
①出自王安石《南乡子·自古帝王州》
②出自王安石《泊船瓜洲》
③出自张衡《思玄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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