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哭。”
郗良打掉他的手,哭着控诉道:“你欺负我!”
安格斯理直气壮道:“我没有。”
“你还吻我!铭谦哥哥都还没有吻过我……”郗良委屈的哭泣忽而变成憾恨的哭泣。
真是两个疯子凑一起了——杰克一个头两个大,也不问安格斯了,掉头准备直接回家。
“你这么说,意思就是得夏佐吻过你,我才能吻你?”
“呜呜……”郗良哭声渐止,美眸怒瞪安格斯,“你凭什么吻我?就算、就算铭谦哥哥吻我了,你也不能吻!”
她还不算傻。安格斯颔了颔首,不紧不慢道:“可你才说要报答我,我说了,我只缺一个你,你是不是想反悔,想忘恩负义了?”
郗良回想一下,窘迫地咬紧牙关,悲愤之下,她撕破脸皮吼道:“我就是不要报答你了!忘恩负义就忘恩负义!你又能怎样?滚——”
酒气和着若隐若现的蒜泥烤鸡的尸骨味一起,如同一张无形的网猛扑过来,还有几点唾沫星子,安格斯下意识偏过脸,只觉晦气得很。
两人算是吵起来了,杰克哭笑不得,还不忘落井下石道:“安格斯,医生早就说过了,她不适合你,你不适合她。”
扯过纸巾,安格斯擦了一下自己脸上被喷到的星星点点,心平气和地看着眼前炸毛的小姑娘,朝她一勾手,“过来。”
“干什么?”郗良警惕道。
“想要夏佐?”
郗良眨眨眼,点点头。
“他是你的哥哥,你为了和他乱伦,在家里应该已经众叛亲离了吧?”安格斯淡然问。
郗良忽而想起叁个母亲都曾为此落泪的模样,这一刻,她才明白流淌在她们悲戚的脸庞上的不是泪水,而是绝望,对她的绝望。
“关你什么事?”她倔强得近乎蛮横道。
安格斯轻笑,风轻云淡说:“你有没有想过,除非你放弃夏佐,否则没人会让你回家?”
郗良呼吸一窒。
没想到九月就这么快完了,终究要到十月……我预计40章之内结束,还有几章,但是明天还得去赶车,不知道有没有时间码字,所以大家明天不用等我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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