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的目光左右游移,手足无措眨着眼睛,总觉自己听错话,悬着心又问:“你说什么?”
安格斯轻轻笑着,起身在她身边坐下,能清楚感受到她拘谨起来,纤细的手指握紧,肩膀缩了缩。
“我想和你在一起。”安格斯不厌其烦在她耳边说,磁性的嗓音温柔诱哄,“我也是你的哥哥,既然你不能和那个哥哥在一起,那么你可以换一个哥哥喜欢,比如我。”
换一个哥哥喜欢,俨然是郗良从未想过的事,她迷茫而怯懦地抿抿唇,道:“哥哥,你是要和我乱伦吗?”
“我和你可不是乱伦。”安格斯自得道。
“你是我的哥哥。”
“但我和你没有血缘关系。”
郗良蹙眉沉思良久,“是像查理那样的哥哥吗?”
提起查理,安格斯白了虚空一眼,道:“没错。你喜欢查理吗?”
郗良点了点头,“喜欢。查理会带影片给我看。”
安格斯心里暗道不好,“什么影片?”
郗良忍不住咧嘴一笑,“杀人的影片。血像喷泉一样,到处都是红亮亮的。”
安格斯无力扶额,他就知道查理不会干好事。“你是更喜欢查理,还是更喜欢亨利?”
郗良认真想了一下,“都喜欢,他们都对我好。”
安格斯不知道问什么了,能和查理合得来,百分之八十与查理性情相似,几乎能算是同类人,不羁、乖张、暴戾、恣睢,通常也没什么脑子。
“不说查理了。”
安格斯眸光深沉地凝视她,从十年前对她的格外在意都化作讳莫如深的欲望,赤裸裸地浮现在幽蓝眸中。
“良,和我在一起。”
郗良被他看得倒抽一口凉气,脑海一片空白,无语凝噎。
是突如其来的敲门声转移了她的注意力,门也被杰克推开,他挂起笑脸道:“安格斯,罗莎琳德和娜斯塔西娅在找她。对了,医生说他们今晚没空回来。”
安格斯瞪了他一眼,思绪转得飞快,干脆凑在郗良耳畔,意味深长低声道:“今晚,等别人都睡了,来我房间里,知道吗?我可以帮你出谋划策。”
……
阴成安睡着了。
郗良听着她均匀的呼吸,莫名想起来安格斯的话,可是今晚吃饭时,他不看她一眼,也没再和她说话,她不知道是否还要听他那句话。
出谋划策,他会帮她出什么谋划什么策?
郗良偏过头,“妹妹?”
阴成安已经睡熟了。
正是十点半,安格斯从浴室里边走边系浴袍带子,走到床边刚坐下时,门被叩响,他勾起唇角。
房门一开,房间里的光照在昏暗的走廊上,也照在穿着白色浴袍的女孩身上,她紧抿红唇,清亮的眼睛带着卑微的渴望,还未开口问什么,便被安格斯一把拉进屋里,门扉随即牢牢关上。
“哥哥,你说要帮我出谋划策,是帮我得到铭谦哥哥吗?”
安格斯嗤一声笑了,“我什么时候说的?”
“傍晚的时候,在书房里。”
安格斯抓起她的手腕,拉她到沙发边坐下,“我只说帮你出谋划策,别的什么都没说。”
“那你是什么意思?”
安格斯再次直白道:“忘了你那个不可能的哥哥,和我在一起。”
郗良皱起眉头,“我不要和你在一起,我要和铭谦哥哥在一起。”
她曾经也说过这样的话,安格斯还记得,当时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嫉妒之心便成功操控他的意识。
这一次,他控制住自己,清醒理智,慵懒地靠进沙发背,风轻云淡的语气说出来的话却充满恫吓意味,“你再这样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