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已经流了很多血,却也只是脸色更加苍白,
“上校,是你吗?”
“林玉音,你现在看到的很多东西都是假的,你被违禁品控制了,快听我说,把……”
“傅上校。”
林玉音转向他,轻轻地笑了,“你竟然为了我,亲手戴上了你最讨厌的东西。”
傅薄妄收敛神色,眉心紧拧着,语调逐渐变得严肃,“你……真的是林玉音?”
“我不是林玉音,”
他笑得更加狰狞,几乎咬牙道,“还有谁能是?!”
正如所有情绪上头的人一样,林玉音被愤怒驱使着,失去了基本的判断力,竟然就这样朝着傅薄妄冲了过去。
几下毫无悬念的搏斗过后,几乎就是眨眼间,他被傅薄妄死死制住了,反扣着双手,压在地面,那片碎瓷片也被从手中扣出,丢在远处。
血腥味刺激着傅薄妄的鼻子,他几乎也有些不能控制地颤抖着手指,亲手摘下了眼前这个人头顶戴着的违禁品。
“林玉音……真的是你,你怎么……”
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傅薄妄震惊地看着这张脸,看到对方在摘下违禁品之后,脸上那冰冷、病态的敌意仍然没有消减,心底一阵刺痛。
“傅上校,既然你这么喜欢我,为我去死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
……
对夏歌来说,短短的几个小时内,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
哪怕仅仅是作为一个打野外加旁观的人,夏歌也忍不住感叹,人啊,有的时候真的是太可怕了。
他已经破坏了好多好多的陷阱和武器,有一些藏在非常隐蔽的角落,就是傅上校的人也有好几个因此受伤了的,也破坏了好多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