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

伴相守、吃住与共,怎会不了解对方的秉性。

    清心寡欲到连自渎都不曾有过的人,太子殿下对可能会遭遇的境况简直放一万个心。

    蔺衡果然脸颊有些许赦红,偏过头避开灼灼目光,冷淡道:白日宣淫,不合礼数。

    啧啧。

    瞧那个又想当什么又想立什么的样子。

    说得像是侍君御令不是由他亲笔书写的似的。

    慌什么。慕裎娇俏抿唇,指尖不安分的在他衣袖上勾画。晚上,我洗净了等你。

    不同于太子殿下的俊美,蔺衡的眉眼更偏于明朗。棱角隽刻,鼻梁高挺,自成睥睨天下的气度。

    此刻脸颊发烫,连同拒绝的嗓音也甚是没有底气,倒让他比平常看上去多了几分温润之感。

    孤........孤今日没兴致,加之近来政务繁忙,无暇去想这些。

    是么?慕裎含笑。

    那昨日在池清宫偷看本太子沐浴的,不是陛下罢?

    第3章

    当然不是!

    蔺衡矢口否认。

    要是没有慌忙避开的眼神和迅速红起来的耳朵尖,这句辩驳还算是有那么几分可信度。

    慕裎点头,从怀里摸出个小巧玲珑的绣囊,一字一句道:疾风骤雪,夙夜难寐,愁曲千万珏。偶记经年人乍别,人乍别,何日可见?锦衾相覆暖,明月共缠绵。

    蔺衡:.........

    国君脑子陷入了短暂的无措。

    毋庸置疑,这是首情诗。被他写在小纸条上,藏在绣囊里的情诗。

    内容简单概括就是

    ...........孤想和你睡觉。

    慕裎笑得十分荡漾:冒昧问一句,这乍别之人,似乎指的像是本太子?

    蔺衡:别问,问就是先听孤狡辩。

    你想多了。

    他探手要去抢那只绣囊,不料太子殿下反应更快,立即往棉被里灵巧一缩。

    扑了个空身形稳不住,只得连人带棉被一起死死压在身下。

    唔。

    慕裎溢出声轻吟。

    那声音又娇又软,听上去还有些隐忍的痛楚。

    蔺衡神色微惚,担心是不是伤到了他哪里。才要开口询问,蓦然听见太医仓惶道:微臣参见陛下!

    很好。

    来得可真是时候。

    张臻战战兢兢跪伏在地,礼行完却不敢抬脑袋。

    他都看到了什么?

    国君光天化日之下正赴巫山云雨,两人欢痛夹杂,喘息阵阵。

    先前听宫人说召令太医诊治是因为慕裎晕倒,进门时无意往床榻处撇了一眼。

    太子殿下切实发丝散乱,衣襟半开,手指紧攥棉被低吟。

    都意识不清了,国君竟还忍心索取?

    真真是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人情味呐。

    感慨完毕,张太医顺便也悲悯了一下自己。

    这鬼运气。

    国君从未幸过人,好不容易破个雏还被他撞见。

    按那丧心病狂的作风,最少也要剜去双眼发配边疆罢。

    好在蔺衡暂时还没想到这茬儿,撑起身子,理了理朝服冷然道:起来,去给太子诊个脉。

    张臻颤巍巍应了声喏。

    万幸,不是下令拖他出去杖毙。

    慕裎缩在棉被里,一双眸子含嗔带怨:诊什么脉,我腰疼!

    男子生来不比女子体态柔软,适宜承欢,初次行房,体位不得当极容易导致腰部受损。

    张太医默默回忆医术上的记载,再分析了一下眼前的局势。

    最终得出陛下很猛,太子也很猛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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