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1)

   这几句基本就是彻头彻尾的玩笑话,不料蔺衡却蹙眉正色道。不是。

    你不是南憧的质子,而是我予以尊重良待的贵人。

    他不自称孤。

    且以证话是绝对发自肺腑的,甚至还坐直了身子。

    慕裎一怔。

    好罢,虽然很不想但不得不承认。

    蔺衡这样说,他其实有被触动到。

    这些日子国君大人的举动他都看在眼里,没有丝毫要折辱报复的势头不说,以至宽容忍让到纵容的地步。

    一切作为好到简直远超尊重良待四个字。

    慕裎被他一望霎时气短起来,忙遮掩道:别盯着我看,本太子才没有被你的说辞感动呢!

    蔺衡挑眉。

    此地无银的太子殿下未免有些过分可爱了罢。

    真心话,天地可鉴的那种。

    呸。慕裎剜他一记。那你还有个久别未逢之人呢,绣囊藏得那么好,是比本太子还重要的贵人罢?

    蔺衡好笑,过去多久了怎么还巴巴儿惦记着?看来不解释清楚,太子殿下这道坎是真过不去了。

    两年前我和东洧交战,不慎负伤中毒,命垂一线的时候正巧有个人出现救了我。

    当时我意识不清,那人又蒙着面纱,连是男是女都不知道。所谓久别未逢,是我来不及报救命之恩那人就消失了,自此再没见过。

    慕裎听毕一哼:说的冠冕堂皇,纸条上的情诗可不是这般写的。还不知是男是女,依本太子看肯定是个姑娘家,否则怎会有如此精致的绣囊?

    蔺衡属实无奈。绣囊、未逢之人、小纸条,这根本就是三码事。

    上次你问是否除了你还有个久别未逢的人,我才一点头,你就气冲冲要走,连辩解的机会都不给。

    再说我是承认有这样一个人不假,但我可没说绣囊是人家送的,也没说纸条上的情诗是写给人家的啊。

    国君大人想表示的:千万别误会,贵人始终只有你一个。

    太子殿下听到:(你在无理取闹)乘以一百遍。

    那.......那绣囊和情诗没冤枉你罢!亲手提的词,难道还不能证明你对对方私心爱慕?!

    咦?怎么有种媳妇儿审问夫君在外拈花惹草的感觉?

    蔺衡摸了摸鼻尖,轻声道:你不记得了?

    记得啥?

    啥玩意儿不记得?

    慕裎狐疑。

    回想了好半晌绣囊上的纹案,似乎是两条锦鲤在莲花瓣中戏水..........

    鱼水之欢哪?!

    那和他有甚关系?!

    蔺衡一瞧人满面红光,唇角微撇,就明白太子殿下想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往哪儿琢磨呢?陈年旧事,不记得就算了。

    别别!慕裎扬手阻止。绣囊,该不会是本太子........送给你的罢?

    国君大人一脸不然呢?的表情。

    得到确切答案慕裎瞳孔瞬间放大,后背也跟着起了丝丝薄汗。

    他何时送过这样缠绵悱恻的物什?

    鱼水之欢?

    陈年旧事?

    太子殿下一急,恍惚就想起了绣囊的来由。

    好像........

    还真是他送给蔺衡的欸。

    那时蔺衡在淮北为质一年不到。

    正赶上年关,附属国照旧例要朝贡上好的珍品以示忠诚。

    随行的附属国中有位沐瑰公主,样貌甜美,性子活泼,让只有儿子的淮北老国君很是喜欢,赏赐了她无数金玉翠翘和华丽衣裙。

    要不是附属国长君疼惜小女,不舍得让沐瑰公主别居,怕是老国君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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