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2)

.....就算是回应了罢?

    蔺衡大致可以肯定,以慕裎的洞悉力,是能够看出他在踟蹰什么的。

    无非是怕人一时兴起。

    无非是胆怯南柯一梦。

    蔺衡倏然发问:殿下,若是哪一日你遇上比我更好的人,还会为我在身边而高兴吗?

    不会。

    蔺衡眸子的星光一瞬便生生湮灭。

    慕裎含笑,轻抚他拧紧的眉结。不会有比你更好的人了。

    你大概知道,分别的三年里我曾换过好几个贴身近侍,伺候时日最长的还不到一个月。

    父王和母后说是我太挑剔严苛的缘故,连其他宫人也这么认为。可我自己清楚,不是你,就是不行。

    蔺衡讲不出他此时此刻的感受。

    只觉有股暖流,从心口盘桓到身上每一寸。连带着眼尾,亦不自觉变得温热潮湿。

    慕裎好似要一次性刨白干净,他徐徐道:你做近侍时烧我的书,掐我、吼我、变着法儿嘲讽我做的点心难吃。对比起来,他们哪个都比你伺候的好一万倍。

    但会千方百计给我寻古籍,舍不得我受一丁点伤,愿意放下国君尊严为我做吃食的,那一万个也抵不上你的分毫。

    蔺衡,尘世万千,唯你最知我意。

    第50章

    蔺衡用甜汤哄睡小祖宗的时候,廉溪琢已经在承乾殿等着复命了。

    所谓传话出去太子殿下受惊过度,需卧床静养,不过是个借口。

    一方面慕裎本意是为惹蔺衡吃醋才与温闲庭结交的,小崽子功成之后自然身退。

    另一方面他们心里都有存疑。

    大宛驹不会无缘无故发狂,既然温闲庭也被列入怀疑名单,那么和西川方面的势力远离绝对没错。

    廉大学士刚从马厩里出来不久,眼底的乌青更加深重不说,发髻中还夹杂着草屑和谷壳。

    你替大宛驹亲口试毒了?

    蔺衡满脸指责:蹭吃蹭喝也得有个限度。

    廉溪琢:???就很想大义灭亲。

    陛下这风凉话说得愈发好了,臣若是撂挑子辞官,恐怕陛下一时半会挑不出合适的人选作心腹劳动力罢?

    你不会的。蔺衡丝毫不给自家小舅舅面子。你还得留着大学士的职位找纪怀尘的茬儿。

    爱情不一定使人盲目。

    但一定使人暴露本性。

    廉溪琢翻着白眼心想。

    慕裎骑的那匹大宛驹莫名发狂,症结并不在中毒。我检查了马厩里所有的吃食,喂养用的草籽、大豆都没有问题。

    但负责照管那匹大宛驹的宫人小琨招供,他见马匹初到南憧有些水土不服,以防过量腹泻导致马虚脱至死,便单独喂了点甜菜根和麦麸调养。

    这也是常例了,甜菜根质地柔软,麦麸补虚止渴,用作过渡期的粮品百利而无一害。

    廉溪琢顿了顿,又道:奇珍馆前日移栽进几十来株杜衡,说是等开春后入药用的。奇珍馆跟跑马场距离甚近,小琨就被临时借去填补搬花的差事。

    具他自己承认,身上的确沾染了不少杜衡花枝的香气。而碰巧进食过甜菜根,再嗅杜衡的气味会使马匹神经紊乱,,生出狂躁之态。

    小舅舅嘡嘡嘡嘡结束,手一摊,表示任务圆满完成。

    嗯.......忘了说,小琨死了。

    死了?蔺衡挑眉。

    说是畏罪自杀。廉溪琢一指后脑勺右侧。致命伤在这儿,不得不说,用这种方式触壁,难度挺高的。

    那就是遭杀人灭口的意思了。

    蔺衡一哂:在你眼皮子底下?

    我是个文臣。廉溪琢相当不满。能耳听六路、眼观八方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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