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6)

的面庞上猛地闪过一丝惊悚。

    在同我说话?

    那不然?慕裎手撒的毫不迟疑,往秋千上一坐,两条长腿勾叠,俨然像个玩世不恭的公子哥。开心的情绪有助于恢复病体,唱得好了,本太子自然肯喝药。

    这又是玩的哪一出嘛?

    蔺衡当真笑也不是气也不是,想着小祖宗这话说的倒没毛病,冬日热毒易积,逗他笑笑未尝不是好事。

    便寻了个碗尝尝甜汤浓淡,顺嘴问道:您老想什么曲儿?

    十、八、摸。慕裎一字一顿,还生怕国君大人听不懂,特意做出详情注解。淫\\词\\艳\\曲。

    咳、咳......咳。

    闻言,蔺衡一口甜汤呛的脸色通红,抬眸望见小祖宗好整以暇的目光时,那抹红愈加深得厉害。

    换一...........不换。

    拿捏到命门岂有撒手之理,慕裎这会儿总算逮到机会报仇了,哪肯轻易罢休。不会没关系,我可以教你呀。

    阿裎............

    你看罢。

    再凶猛的狼遇上狡黠的小狐狸,也得收收爪子。

    僵持良久。

    蔺衡舔舔唇瓣,颇为无奈的认怂。给你吃块茯苓糖。

    嘁!区区一块糖哪抵得上看皇帝陛下红透耳尖。

    最好明明就臊得不行,还得摆出端正严谨的样子唱那些不堪入耳的小曲小调。

    每哼一句便脸红一分,直到羞耻得张不开嘴才算完。

    别闹。

    蔺衡隐约察觉到慕裎的认真,只得用甜汤当做筹码。

    许你晚膳多喝两碗,外加三本话册,全是志怪异闻的那种。

    十八摸到底也没真唱。

    慕裎用两碗甜汤并一包茯苓糖,外加三本画册,以及四五个的踩在蔺衡底线上的愿望,短暂平息了怨气。

    药汤喝一半吐一半,磨蹭整整一个时辰,总算结束掉大年初二的艰苦战斗。

    不得不说,那治寒疾的药样样价值千金,效用却出奇的好。

    小祖宗起先吐完血偶尔半夜还咳嗽两声,打从第三日起就彻底恢复常态。只是蔺衡怕日子太短回头复发,仍旧叫御药房三顿定点的熬好送来。

    苦得作呕的汤汁从每日六碗降到每日三碗,少了受罪不说,更令人欣慰的是数量和慕裎的不满渐成正比,纷纷呈出下降趋势。

    可缓解口腹之罪是一方面。

    新的问题,它莫名其妙的又!来!了!

    服用太多热性药物的结果,就是多余燥感根本消散不去。

    偏生喜欢的人还无时无刻不在眼前晃悠,这让一个未及弱冠的妙龄少男如何忍得住。

    于是慕裎在连续两个午觉都梦见不可描述的东西后,遣词委婉的对国君大人提出了他的想法。

    我就抱抱你。

    然后手悄咪咪伸进了蔺衡的衣襟。

    细软如柔荑的手在胸前抚弄,换做谁都不可能无动于衷。

    格外是他们有过肌肤之亲,而且不止一次,这越发让做皇帝的那个心神不宁。

    今日的药喝了吗?

    ...................论破坏氛围,蔺衡绝对是一把好手。

    他佯装没瞧见小祖宗带着倒刺的眼刀,一个错身稳稳挪开七八丈远。

    静养期间,杜绝一切有可能加重病情的行为。

    那你昨晚干啥趁我睡着偷亲我?慕裎朗声顶回去,顺便胡乱扒下自个儿的外袍。一次,应该没事儿罢?

    不行。

    蔺衡摇头:千分之一的概率也算在有可能的因素里。

    义正言辞。

    正气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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