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闹出火灾的尴尬氛围。
便听唤月指着人群,一脸骄傲道:看,我就说给主子专门成立一支抢险救灾队迟早会派上用场罢,你们当初还不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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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裎:不客气,为南憧皇宫砥兵砺伍是本君身为国主应尽职责。
小厨房是彻底保不住了。
国君大人得以迎来空闲时光,和心上人共同享受了一顿来自尚膳房的午膳。
蔺衡昨晚哄人、作画、喂兔子,今儿早朝休停在承乾殿忙活,不等政务理完又被请来搞救援工作。
茶足饭饱,这会儿倒真涌上来些许困意。
去歇个午觉罢,我守着你。
慕裎啃一大口梨在嚼,脸颊微鼓,唇瓣津润,连气息都带有清甜。
不知是为小祖宗的撩人不自知,还是为后头那句缱绻的话。
蔺衡明眸半阖,眼底泛起零星波澜。
他一面蜷进被窝一面道:不一起吗?
我守着你。慕裎重复。
行罢。
大白天的。
一张夺目面庞悠哉哉晃着。
一双小鹿眼睛直勾勾盯着。
加上耳边时不时传来吭哧啃果子的声响。
想睡着恐怕............
蔺衡宠溺一笑,戳戳人河豚脸,闭上眼假寐,将整个身心都浸入这场现实与梦境交汇的陪伴里。
其实回长明殿之前,他的心情真的称不上好,甚至可以说是沉重。
那两场行刺看似来势汹汹,志在必得,但经过后续核盘,他发现双方战损比例竟低至二十比一。
也就是说对方派来几十名一等一的高手,南憧这边却只损失了三四个巡罗侍卫。
这和之前的每一次精心蓄谋都不一样。
损失降低固然是好,可有道是反常即为妖。没理由拼死策划一场掉脑袋的活儿,结果把自个儿赔得倾家荡产的罢。
为解决这个疑惑,早朝结束蔺衡便召集大臣在承乾殿进行议谈。
参与议谈的除了大理寺卿唐尧,还有进威将军左驰、太常礼院使赵自忠以及暗卫司总督宋乾。
唐尧专管刑事狱案,上回抓捕到的刺客余孽就交由他看押审问。
太常礼院司属规则法制,跟礼部尚书职权有些接近。
二者在朝堂内起牵制平衡作用,必要时会代替国君出面,以另一种外在势力摆平麻烦比如弹劾屡屡上表的纳妃奏章。
暗卫司则由蔺衡亲自筛选组建,分明卫和暗卫两种。
明卫负责消息刺探,监审各位官员是否僭越失职。
暗卫负责刺杀,一些不好在大众眼前消失的人,就派他们去制造意外。
这几位便算国君把持朝纲的嫡系心腹了。
唐尧是头一个面圣的,呈上份审问完毕总结出来的卷宗。
那名在汤圆摊前被俘的刺客叫银狐,是任职组织灼月中一个地位中等的杀手。
他的主子慕之桓不甘将淮北十六州拱手,亦没有实力与南憧公然对抗,于是假借淮北王朝的名义派遣刺客多次暗杀。
据银狐招供,不止西川势力,灼月还另有帮手。只是他身份不够,无从推查其样貌特征。
而慕之桓对那个帮手似乎也并不十分信任。
派出的第一拨刺杀者权作试水,来路银狐不清楚,但他肯定绝非组织内部人员。
到底是经过严苛训练的专业刺客,拷打熬刑都是基本功,蔺衡没做指望会吐露什么有效情报。
不成想唐尧看上去斯文温善,手段却厉害。
生是一池加佐料的冰碴水,再一锅十八层地狱同款热滚油,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