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母亲的视线看去,地毯上看不到沾上呕吐物,耸耸鼻头,闻到了很重很重的空气清新剂的味道,看样子,在自己睡觉的时候,家里已经被彻底打扫过一次。「妈……」他怯怯地招呼道。秀华脑后的马尾微动。她没有回头,坐在原地顿了两秒,双手撑着大腿站起来,边说边迈步往厨房方向走,「去冲个澡,吃饭」「哦」小马听到指令,一骨碌地往洗漱间走。走进门,他看到在妆镜下面,乳白色的大理石台上已经盛好一盆温水,一根整洁对折的白色洗脸巾搭在深蓝色的塑胶盆沿,旁边的置衣架上,齐齐整整迭放着干净的衣裤。他两下将自己脱得精光,内裤丢进篮子,上衣丢进洗衣机,转身走回水盆前,将帕子润了润水,拿到细皮嫩肉的小脸上使劲搓了搓。指印末消去的小面皮变得水灵灵,即刻显出夏日碧空上白云团子那般的清新白净。可能小马自己不太了解,他这张彷佛和秀华小时候一个模子刻出来,又多了几分他父亲阳刚之气的瓜子脸,大概是最符合如狼似虎年纪女人们心意。放下洗脸帕,他低眼看了看滑熘熘的身体,偏偏脑袋,实在搞不懂,昨晚妈妈为何会变得那个样子。难道真是梦?是吗?不是吗?是吗?不是吗?会不会我当时就被打晕了,然后在昏迷期间发了癔症?矗立了好一阵子,他咧开粉嫩微肿的嘴角,嘶出一口凌乱的气息,转身进入了浴室。很快洗完出来,他换上新四角裤,外面套上条短裤和短衫,再去到起居室隔壁的餐厅,看到母亲,张口就问:「妈,昨晚……」「吃饭」秀华低头往桌上端菜,没有理会他。闻到饭菜热腾腾的香味,小马肚子咕咕一响,睡到现在滴水末进,他才发现自己是真饿了。坐到自己的位置,他践行食不语,低头认真扒饭。最新地址:
秀华也专心致志吃饭,中间偶尔给他夹一筷子,然后起身端碗帮他添饭,帮自己添饭。小马如暴风骤雨般吃下一碗又一碗,很快吃到五脏充实,坐在桌上发起饭晕。所谓饱暖思y欲,一小会儿后,他开始夹紧双腿,偷偷摩擦着半软的小屌,一对清灵的眼珠不时瞟向对面的母亲。秀华抬眼一瞥,小声问:「吃饱了吗?」「……哦,饱了」「还要不要再添一碗?」「吃不下了」小马摸摸涨圆肚子,直感今天的菜色比起以往更合口味,米饭比平常多吃了三大碗。他眨眨眼,左右望了望,这时才注意到,在平日负责做饭的李阿姨不在。难怪,都是妈妈的手艺。「妈妈做的菜,好吃」他特地补充一句,又懦懦地确认道:「李阿姨,不在吗?」秀华手里的筷子微微一顿,拨在碗边,「嗯……妈妈给她放假了」……短暂的沉默。小马仔细打量了下母亲,只见收拢的眼帘下漂浮着疲惫的、宛如抹着两道淡墨的黑眼圈,整个人看起来很憔悴。虽是如此,母亲的美貌,仍让他微微目眩。既然家里没别人,他挪挪pi股敦,憋了一口气再问,「昨晚……」「吃饱了吗?」秀华立刻用重复的问题将他打断。「嗯」他点点头,「真吃饱了。妈,昨天晚上,我、我,那个,你……」「……」犹疑片刻,秀华深知,逃避不是办法。一声沉重的鼻息,她缓缓抬起浮肿的双眼,用一种像是在忏悔,或是祈求宽恕的眼神望着小马,脸上愧意难掩。「昨晚的事……妈妈,对不起你……」她低下疲惫的眼帘,断断续续地说:「你要……当成和妈妈两个人的秘密。要对所有人都保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嗙咚——!小马的心脏重重跳了下,闷响亮到他睁着眼睛都能听见。他双眼闪烁着兴奋的精光,使劲点头,「好……好的!明白!」嗙咚嗙咚嗙咚嗙咚!躁动的心跳更加狂放,推着将一股浓到发黏的闷气涌向喉咙,再推着另外一股暖流涌向小腹,两腿间的雏龙好似有根羽毛在撩,又像是暖风在吹,他感觉到酥酥麻麻,轻飘飘的,像飞上了天!「呼、呼……呼!」紧张、兴奋,他犯了哮喘病一样急速地低喘,脑子里即刻涌出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念头,「那妈、妈……我还可不可以……再、再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