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到那个固定时间门就被敲响了。
微生尘有些雀跃地跳下床跑去开门,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得到自由回家的场景。
然而原本洋溢在脸上的喜悦神情,却在开门看到凌十三的时候忽一下散开。
许是因为期望一瞬间落空,微生尘的语气里带着自己也没察觉到的冷淡与不耐烦。
“怎么是你?”
微生尘的意思是平常都是宴轻权托着案板来找他吃饭,而不知道这次为什么换成凌十三了。
但听在凌十三耳朵里却是另外一番意思,他不由分说走进屋子里,眼睛在床上被微生尘拱出来的小洞上转了一圈,把木案放在桌子上。
他拎着椅子凑到微生尘跟前,因为身量很高,即使是坐着也可以很轻松的把毛茸茸的脑袋搭在小新娘的肩膀上。
微生尘身上很香,而且不止是山野里特有的那种林木皂角的清香,还有他本身绵密缠柔的气息,吸进去浑身几乎是令人上瘾的麻痒。
凌十三脑子里一瞬间空白,像是被一股电流击中,沉醉在甜腻的温柔乡英雄冢里,简直把之前已经打好腹稿的逼问小新娘的说辞忘得一干二净。
只是顺从本能的将头更深的埋下去,像是小时候对娘亲的依恋。
他之前在心里恶狠狠想过自己会怎么做。
会在小新娘耳廓边上冷森森的吹气,咬住下面小珍珠一样的软肉,坏心眼的用牙齿不轻不重地摩擦,让那小小的柔嫩白珠软得化在大狗的尖锐齿缝之间。
这时候小新娘一定会怕得动也不敢动,吓得叫都叫不出声来,只能抖着身子靠在他身边,让他扶着窄细的小腰,不然失去支撑之后就会软得滑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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