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起了大雨,陆初见同章博去了科大旁边的补习班。章博同学基本出门靠飚的,俩人并没有淋雨。上完课,回去又是十点。
不过今天是周五了,明天休息,他又想到了邢言说好的那碗免费配送的云吞面,陆初见拿出手机,给邢言发消息:“邢哥,我的云吞面,好想它。”
邢言很快回了消息:“等着。”
邢言不到二十分钟就上来了,门锁有转动的声音,陆初见想起来,钥匙好像还没还给他,无所谓了,反正自己也懒得起来开门。
邢言开了门道:“你家钥匙我都忘了给你了。”
陆初见:“你先拿着吧,不然我还得给你开门,我是真的不想走。”
邢言今天好像看起来没什么精神,白天上课的时候看着没什么问题啊。
他把饭倒在碗里,端在茶几上,靠着沙发坐在旁边道:“趁热吃。”
陆初见弯腰,捏住汤匙的手很热,邢言就靠在他腿边,离得很近。
他一边吃着饭一边不留痕迹地用余光看邢言,他垂着头,真的很没精神的样子。眼睛也有些无神。挨着的体温仿佛很高,传递过来的温度有些不正常。
陆初见忽然伸手,摸向了邢言的额头。
很烫。
陆初见道:“你发烧了,你不知道吗?”
邢言有些无力的:“嗯?”
陆初见觉得这货可能已经烧糊涂了,居然还跑来给自己送饭。
他把有点迷迷糊糊的邢言放倒在沙发上,盖了厚厚的羊毛毯子,给他插了个体温计,在旁边坐着等。
体温计发出滴滴滴的声音,陆初见拿出来看,38.8度。他轻叹一声:“我草这么高。”
陆初见一个人独居很久了,向来小病感冒发烧都是自己买药自己吃,再严重了就是自己去医院挂个水,有时候拔针都是自己来,经验老道的少年娴熟得在医药箱里拿出退烧药,喂了邢言。又拿了退烧贴,贴在对方额头上。
一个瘸了脚的,一个发了烧的,陆初见叹了口气,简直是难兄难弟。
他拿上钥匙,去楼下面店,给老板打了个招呼。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听到邢言发烧了,便问:“你俩同学吗?那你好好照顾小邢。”
陆初见:“叔,你放心,我俩还是同桌呢。他房间在哪,我给他拿点衣服。”
老板给他指了指饭店后面的小房间。
陆初见拄着拐,踏进了那间小房间。
房子很小,但是很干净。只有一张单人床,一个老式衣柜,一张矮几,书整齐的马在一边,旁边一个小凳子。衣服叠得整整齐齐放在衣柜中,床上铺的整整齐齐连一个褶子都没有。
学霸的房间就这样?连个书桌都没有,陆初见心中一阵难以言喻的感觉。
陆初见拿了两身他的衣裤,又找了几条内裤,卷在一起,塞进书包。
回去的时候,邢言已经睡熟了。
陆初见摸了摸他的额头,不是那么烫了,又用手背轻轻碰了碰他的脖颈。他出了很多汗,脖颈间都是汗水。
他刚从外面回来,手有点凉,碰到对方烧得火烫的身体,对方有点难受的哼哼了两声。
陆初见洗了毛巾,给他擦了脖子间的汗。又把冰凉的手伸进对方的肚子上,拿毛巾擦了
擦身上的汗水。
汗水全部擦干以后,邢言睡得更沉了。
折腾完已经晚上12点了,陆初见也瞌睡的不行,洗漱以后躺在床上秒睡了。
一夜无梦。
第二天早上七点多,生物钟准时将人叫醒。他走出房间,看到沙发上的邢言还在睡,他先过去摸了摸对方的头,果然已经不烧了。
他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