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当大,看起来那么冷清高傲的人,竟然会哭成那个模样,回头再想他都有些不好意思。陆初见整理这两天的笔记,复习完功课,时间又到了凌晨。他悄悄从邢言门外看,邢言还是睡得深沉,他没有进屋打扰,自己也回房睡觉了。
第二日两人一去学校,正赶上月考了。早上刚上完早读,那边老师就开始发卷子了,前桌传过来的卷子到了陆初见手里,他分出来自己的那份,扭头递给邢言。
邢言脸色依旧不是很好,显得有些苍白,陆初见趁着传卷子的功夫,短暂的问了一句:“你还好吗?”
邢言裹了裹身上的校服道:“还好,就是有点冷。”
陆初见很担忧,伸手过去摸了摸他的额头,果然有些温热。
陆初见小声道:“你可能发烧了,一会考完去趟医务室。”
邢言点头。
陆初见把自己挂在凳子靠背上的外套拿了下来,递给邢言:“你先穿一会。”
邢言依言,穿上了陆初见那件毛茸茸的外套。
整个身体被包裹在绒绒毛料之中,那衣服上有陆初见特有的味道,阳光,清新,干净。虽然他们用的是同样的沐浴液同样的洗衣液,可是陆初见身上特有的味道,他一下就能闻出来,还有一丝淡淡的栀子花香。
邢言捏笔的手感到一阵酸痛,膝盖也隐隐有些疼,他咬了咬牙,坚持考完了第一场。两场中间休息时间很短,来不及去医务室,只好硬着头皮继续。
陆初见担忧的看了他好几次,被监考老师投来几次警告的眼神。陆初见只得如坐针毡般继续写卷子。
好不容易熬完了早上的考试,陆初见拉着邢言就跑去了医务室。医务室的老师给邢言开了两片退烧药,让他躺着休息一会。
陆初见把人安顿好:“你睡会,我去买饭来。”说完就往食堂跑。
章博在食堂已经吃上了,看见陆初见问:“怎么了?”
陆初见一边打饭一边道:“邢言发烧了,我给他买点送过去。”
章博问:“那你呢?”
陆初见:“我买了过去和他一起吃,你先吃吧,下午还有考试。”
章博:“知道了,需要帮忙你随时叫我。”
陆初见打了两份饭,也顾不上好吃不好吃,赶紧就往医务室跑。过去才发现,邢言又歪着头睡着了。
午后医务室里白色的窗帘在他头顶飘过,阳光洒在洁白的床单上,少年的身影显得单薄而憔悴,他时长张扬而灵动的双眼紧紧闭着,又长又翘浓厚的睫毛如同两把刷子,覆盖在眼帘之上,遮出一片阴影。薄唇轻轻抿着,血色淡薄。眉头轻蹙,显然睡得不舒服,身体很难受。
陆初见伸出冰凉的手,覆在对方的额头上。滚烫的额头一接触到冰凉的手,仿佛立刻获得了片刻的安宁,紧蹙的眉心也渐渐舒展开来。
陆初见就这么按在对方额头上,看着熟睡之人的侧颜,心不知道飘在了哪。
医务室的老师再来的时候,看到两人围着床边的小桌子在吃午饭。
老师问:“感觉好点了吗?烧退了没?”
陆初见:“刚给他量了,这会退烧了。”
老师关心道:“下午如果再烧起来,晚上就要去挂水,知道了吗?”
邢言点头:“谢谢老师。”
老师摆手:“赶紧吃,马上考试要开始了。”
两人匆忙吃完饭,来不及收拾就往教室跑。
下午先考了英语,后考理综,考完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陆初见担心邢言的身体,跑去给小姑请假,带邢言先回了家。
果然,晚上邢言又烧了起来。
陆初见摸了对方的额头,担忧道:“去医院挂水吧,这样反反复复发烧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