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每个细胞,都不会记得你了。
可是这说法明显是不正确的,两颗相隔了八年的心,依旧跳动的厉害。为了对方疯狂跳动,为了对方的触碰,体内每个细胞都活跃了起来。
邢言扣住了陆初见的后脑,整个人扑了上来。陆初见能感受到他的迫切,他一颗炙热的心脏仿佛要从嘴里跳出来,立刻向面前之人证明他的诚意。
陆初见被他的吻逼得人慢慢向沙发后滑下去,他一只手搭在对方的肩膀上,轻轻勾手去摸邢言的后颈。
邢言被他摸得浑身仿佛过电一般,酥麻感从后颈一路蔓延至脚后跟。
许久,有些缺氧的两人终于分开了些距离,陆初见轻轻喘息道:“我明天,不上班,你呢?”
邢言沉声:“我也不上班。”
陆初见清了清嗓子:“那,要一起睡吗?”
邢言惊喜:“可以吗?”
陆初见推开他道:“我去洗澡。”
邢言还没从那个吻里走出来,头还有点晕,一切仿佛都来得太快,幸福猛然被拥入了怀,让人感觉如同漂浮在虚空中不现实。
陆初见推开洗手间的门,然后人就愣在了洗手间门口。
陆初见家里的洗手间是干湿分离的格局,外面是洗漱室,里面是浴室。外面房间里长长的洗手台上,摆满了玻璃罩住的干花,每个玻璃罩内都点缀着小灯,星星闪闪,非常好看。而他细细朝那些干花看去的时候,心口漏跳一拍,那是那年,情人节他们互相送给对方的那种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