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胃部疼的厉害,他脸色也非常苍白,老师们不敢耽搁直接把他也送去了医务室。
邢言和张默然几人被留下细细问话。
医务室里池安乐吃过了药,虽然情绪安定了下来,但是脸色依旧苍白。陆初见和他两人隔着床坐在医务室里,俩人一时都没说话。
房内是沉默的安静,直至老师拿着材料走了出去,关上了门,池安乐才深深吐了口气。
他转头对陆初见道:“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陆初见反问:“为什么你觉得是你错?”
池安乐一时没明白他的意思,只是愣愣得看着他,然后问:“啊!邢言,邢言他怎么办,会受处分吗?”
陆初见拿手机,开始给邢言发消息。
“你怎么样?说完了吗?”
邢言没有回复。
陆初见闷闷道:“我不知道。”
池安乐:“刚才真的多亏了他,要不是他,我们肯定不沾光。”
陆初见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可是心里又很担心邢言,便道:“我去看看他。”说着,掀开被子就要走。
池安乐忙说:“老师让你休息观察的,你别乱跑啊……”
陆初见才一下地,胃又狠狠地腾了一下,他咬牙骂了一句:“艹!”他躬起身体,捂住胃,头上渗出了冷汗。
捏在手里的手机及时响了起来,是邢言。
“你在哪?”语气里带着焦急。
“我在医务室。”陆初见只得又躺了回去。
“等我。马上来!”邢言说完就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