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他一边说,一边看着陆初见的表情,灯光下,陆初见每个细小的动作都逃不开他的眼睛。
果然,陆初见在听到解听雨的名字的时候,眼眸微微睁大了一些,在听到他们说清楚的时候,那双本来失去了光泽的眼神,忽然亮了起来。
邢言心道,看来是真的看见了,心里肯定难过了。还好,自己打了电话,不然这么大的雨,是不是就错过了。
陆初见听他解释完,才感到热意渐渐从心口往四肢蔓延,麻痹的双手双脚,渐渐有了知觉。
他有些羞恼,又有些生气地问:“谁让你、让你这么招人的!”
邢言苦笑,我招人?你陆初见招的人不要太多好吗,我还默默帮你处理过一个呢。邢言有苦不能言只得道:“是我的错,但是我发誓,已经和她说清楚了,她也不会再来找我了,你还生气吗?”
陆初见扭过头,不看他:“我、我没生气。”
邢言:“真的吗,那你看着我,”
陆初见垂眸:“好吧,我其实真的被吓到了,我以为你……我是生气了。”
邢言:“你对我没信心就算了,怎么对自己也这么没信心呢?”说着捏了捏陆初见的脸道:“长得这么帅,学习又好,运动也好的男朋友,我喜欢都来不及,会去找别人吗?”
果然,人类天生都爱听到赞美之音,陆初见很受用。
那一丝不快的情绪,被清理得干干净净。两人又恢复了往日的默契。
陆初见道:“我不是对自己没信心,只是你以前的人生,我不曾参与,那些空白于我而言,就是最大的不安。”
邢言:“那么,我未来的人生,你能否都参与进来?”
陆初见惊讶,这话、这话怎么听着像求婚一般!
邢言显然并不感到不好意思,而是接着说:“你未来的人生,我也很想参与。你的每个变化,每一次笑或哭,我都想在你身边,好吗?”
陆初见再也忍不住,肌肤如同饥渴一般,强烈得渴望着眼前之人滚烫的皮肤。他伸手一揽,将人拉入怀里,两人抱在了一起。
陆初见在他耳边道:“不许食言。”
邢言:“遵命。”
又一道惊雷劈过,也许,雷雨天并不适合发誓,毕竟,总有人说,如有违约,必将天打雷劈……
那个时候,陆初见不是没有考虑过上了大学他们要分开的事实。而是一直告诉自己,即使上了大学,分开,即使他们在不同的城市,他不会变。对邢言的感情不会变,自己的心也不会变。他天真的认为,只要人心不会变,就没有什么能将他们分开。
邢言第一次见到这样不安的陆初见,心里满满全是欢喜。因为他是为了自己不安,为了自己而烦恼,可见,自己在他心里是很重要的。
无需确认他们之前的感情,他知道陆初见是认真的。陆初见悄悄喜欢了他那么久,都没有开口,直到他开口,捅破了两人间那层窗户纸,这份藏着的感情才得以拨开云雾见日光。而如今,有人为了自己患得患失,有人为了自己不惜做了几个小时大巴,就为了来见自己一面,那份少年人独属的热情,炽热而强烈的燃烧着他的心。
暴雨的夜晚,薄薄的空调被里,是暖意将两人紧紧维系在一起。
雨水敲击在玻璃上的响声,沉闷而没有节奏。邢言低声哄人的言语,断断续续被淹没在雷声中,只有陆初见破碎的声音,被雨声压制,困在门锁紧闭的房间里。
陆初见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汪春水,被汗液浸湿的被褥,褶皱的衣裳,零落一滴。邢言一遍一遍帮他擦拭湿掉的眼角,又轻轻去吻他嘴角。台灯照过两人的身影,在浅白的墙上形成一双交叠的影子,影子随着光影轻轻晃动,仿佛一台优美的舞台剧,舞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