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里见。他要先见邢言,两人见完面,在各自回家过年。
陆莹把人送到楼下就走了,陆初见自己提着行李上楼。
家里门一开,一股常年没有人的冷清迎面扑来。灰尘味夹杂着阴冷的气息,无不诉说着落寞。
电话响了起来。
陆初见接通:“喂。”
邢言:“是我。”
陆初见:“怎么了?”
邢言:“我……可能要晚回去几天……”
陆初见火一下上来了:“我一共十天假期,咱们说好在一起呆三天,后面我还要去奶奶家去看我妈,安排的这么满,你怎么能说变就变呢?”
邢言开始有些吞吞吐吐:“我真的有事,走不开。”
陆初见那时,心忽然就冷了下来,他口气和心一般的冷:“行,那你随便吧。”
电话被挂了,世界又恢复了安静的模样。
陆初见真的生气,他一把将手机甩在了沙发上,心中一股无名怒火四处乱串。
大学那个时候,对他们来说都太残忍了。
他们互相折磨对方,互相耗尽了仅有的耐心,晾凉了一腔热血。两人曾经的感情犹如一颗完美的水晶球,一旦开始出现裂痕,痕迹便会慢慢扩大,裂痕不断在球体上堆积,直至最后变成深深印记,水晶球轰然炸裂……
陆初见收拾了东西,直接离开了雅水名居。
邢言回来的时候,家里依旧空荡荡,他知道,陆初见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他心中难掩的疼痛,可是,他没有办法。他一一抚过家里的家具,鞋柜、桌子、椅子、茶几、台灯,钢琴那些属于陆初见的味道还附着在上面,可是邢言已经准备好和他们告别了。这一年来,他拼命训练,学习刑侦知识,练习体能,射击。只为了自己成为学员中最优秀的那个,皇天不负有心人,他果然被选上了。
特殊任务,有很严格的要求,人际关系,必须要提前处理干净。
而现在,和陆初见的感情,对于邢言来说,已然成为了负担。邢言没法再带着他和一起的情感,去融入工作中。如果在这场战斗中,必然要有人受伤,那么,可能只有陆初见。
邢言只得一步步去亲手磨灭他们之前的感情。他承认自己是自私,是混蛋。为了自己的事情,将陆初见的感情仿佛玩弄于鼓掌之中。
邢言在车里刚睡着,就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了,刚才那个梦,让他觉得心里很冷,身上也冷了两分。
刚才梦到了什么?好像是那个兵荒马乱的大学时代,梦里的色彩全部是灰色,好像里面只有陆初见的绝望。心脏猛然骤疼了一下,手机铃声吵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清醒了意识,接通了电话。
“邢队,出事了!”一瞬间,邢言只感到头皮发麻,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怎么了?”他嘶哑了声音问。
“你家里面着火了!”
“什么?”邢言忽然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脑子里轰然一片苍白。
“陆医生和小张呢?”
“人已经救出来了,送去医院了!”
邢言电话都来不及挂,发动车子一脚油门,车子发出轰然一声,仿佛黑夜中的怪兽,猛然冲入路上,急速向医院驶去。
路上,电话里已经搞清楚了事情。
陆初见和小张呆在邢言家,也没什么事可做,两人一个在客厅看电视,一个在房间看书。刚好趁着休假的时候,补充一下资料,把欠江子行的论文补一补。陆初见是这么打算的,因此带了不少资料过来。
窗户开着,阵阵凉风吹进房内,忽然,空气中的味道有些奇怪。
一丝丝夹杂着燃烧的气味,让陆初见警觉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