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毋庸置疑。
他更加不懂妻子的意图了,但犹豫间还是照做了。
他伸手慢慢解开衣领最上面的扣子,接着第二颗,第三颗, 两边的胸肌饱满鼓起挤出了有深度的沟壑展露。
因为揣着满腹疑惑与不自在,他的动作轻慢,直到指尖碰上系住裹着硕大孕肚的衣襟扣子时他用请示性的目光望着严宁清。
真的全部要脱吗?
她倒是干脆,耐不住他的慢吞吞,索性抬手顺着巨肚起伏的弧度扯开剩下的扣子,他的深蓝衬衫很修身,八个月的大肚子是遮不住的浑圆,原本撑得衣服绷紧,这下衣襟解开了更为直观,薄薄的肚皮如吹大到极限的气球高高挂在腹部,但这怀了孩子的肚子比气球沉重得多,坠得腰肢都前挺了。
她一边动作,一边说:“脱了.......扭扭捏捏的,可真是,我在想,既然涨奶那么难受,那么我帮你吸出来就可以了吧。”
他楞住了。
大脑宕机又重启了之后才完全理解她的意思,可这也太、太犯规了。
在这种地方?
他无措的看着她,试图在她的神情里寻找玩笑的成分。
只是,她可不是在开玩笑。
她一向很认真严肃,不过有时候也会随心所欲,突发奇想。
只要是严宁清觉得问题不大的事情,那就是可以践行。
“祁哥怎么了?是不愿意给我吃吗?”
她不紧不慢的发问,随手拨开丈夫的衣襟,他的身材很好,颀长匀称。
肌理分明的胸膛完全裸露,肤色偏白的胸肌鼓起,缀在左右的两颗茱萸果硕大鲜红,小小的乳孔从奶头里探出头来,溢出点点稠白的奶粒,奶尖其下紧贴着圆滚滚的腹顶,孕肚圆润巨大,弧度如山峦起伏,衬得即使因为产奶而涨大不少的胸肌也依旧平坦,两颗果子一个圆球随着屏住的呼吸在轻微颤动起伏,整个动态画面映入眼底,颇为赏心悦目。
他浑身迟钝的神经一根一根地被她赤裸坦率的目光挑起,从心底发出的声音消失在唇齿之内,忘记了回答,全副心思凝聚在她对自己身体的审视,游动的视线落在哪,哪儿就好像被烫了一下。
作为成熟的婚后男子,对于妻子欣赏自己身材的目光,应该表现自信与顺从,更大限度的迎合妻子的要求以讨她满意。严祁也完全可以做到,前提是在家里的话。而他现在如此拘谨,完全是因为场合不宜。
她的红唇一张一合,吐出惑人心神的话语。
“这算是你的初乳吗?你这么紧张,果然还是应该留给孩子出生后吃吗?”
她佯装十分遗憾,欲收手给他合上衣襟。
不料,一只温厚的手掌握上了她的手腕,制止她回心转意。
他的大脑空白一片,这是下意识的动作——不愿意让她失落因而不会拒绝她。
严宁清奇怪的注视着他,他越发紧张了。
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严祁抿了抿干涩的嘴唇,声音沙哑沉缓:“......是我的初乳......不给孩子吃,出生了也不给他吃,给......只给阿清吃。”
说完后,他的眼神躲闪,把妻子的手放上自己的胸口,低眉顺眼,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
严宁清却一语不发,轻轻地收回手。
严祁心生着急,以为她这是因为自己之前的别扭而生气了。
“阿清别气,是我错了。”
他舍不得也不敢让妻子明媚的脸上呈现出怒容。
他急中生乱,不假思索地就伸手托着妻子的后脑勺,把她的头按向自己的奶子。
她还来不及反应,眼前一迷蒙,整个视线便只剩下缀在乳肉中央的奶头,尚未有奶汁溢出就有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