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好像问了什么很傻的问题。为了缓解尴尬,他从郑煊身上爬了下去,改用手臂抱着郑煊,轻声道:“没事了,已经不会有人再来打你了。”
因为,那个打你的人已经死了。
早些年,林夏央曾带着满腔找回“小可怜”的期待,找了个机会重新回到了柴郡。然而,在他最初和“小可怜”相遇的地方的附近,他只找到了“小可怜”的亲生母亲。
当时,那女人已经死掉了。在一个紧挨着垃圾场搭建的简易棚屋里,腐烂发臭的尸体已经被野狗和蛆虫啃得面目全非。苍蝇“嗡嗡”地围着飞。
之前,林夏央稍微花了点小钱,才从周围的人们那里打听到了关于那女人的消息。
听说,女人生前是个妓女。曾经有个儿子。儿子还在的时候,她的脑子就不正常。成天做梦以为自己能靠着个野种,一跃变成富太太。而那“野种儿子”走丢之后,她更是整天疯疯癫癫的。
带林夏央去到现场的人们也见到了女人的尸体。他们表现得不是很惊讶。在他们看来,女人哪天会死于性病或者劣质毒品吸食过量都不奇怪。至于尸体。。。
反正挨着垃圾场,不如就跟着她那用竹竿和蛇皮袋搭成的“屋子”一起混进垃圾堆烧了得了。
结束了回忆,林夏央的身子又稍微向上挪蹭了些。他伸长了手臂,将郑煊的脑袋搂入怀中,学着小时候的样子,一边抚摸着郑煊的脑袋,一边安慰道:“好了好了,已经没事了。”
郑煊猜测林夏央这样做,应该是在尝试安慰自己。
虽然,在他自己看来,那些回忆都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而且,林夏央摸他脑袋的动作也让他觉得有些别扭。
但不知怎的,林夏央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的甜香让他莫名有种久违的亲切感。他耳边的响起的低语声也和记忆中那个稚嫩的童音对应了起来。
这些都让他不自觉地感到惬意。于是,他就那样直挺挺地躺在床上,任凭林夏央的手在自己的头顶摸了一遍又一遍。
当林夏央意识到怀里搂着的人已经比十几年前长大了太多,而更加尴尬地停下手上的动作时,已经是五分钟之后的事了。
与此同时,余润泽在自己的房间内醒了过来。
这房间其实是一间大学的学生宿舍。现在,整座大学城都已经废弃,成了他们变异Omega的临时聚居地。
余润泽从上铺的床上爬起来,揉了揉睡得有些凌乱的头发,模糊的视线扫过床头摆着的发情期抑制剂的空壳注射器,略显烦躁地“啧”了一声。他一把抓过那空壳子,精准地抛入了下铺的垃圾桶内。
昨天,他本来是以为自己的发情期已经过去了,才迫不及待地去找了顾子英。没想到和顾子英没说上几句话,发情期的症状却又复发了。于是,他只能随便搪塞顾子英几句,立刻逃离现场。
他说什么也不想被顾子英看到自己发情的样子。连自己发情期来了的事,都得编个“回组织帮忙”的瞎话糊弄过去。
“该不会是当年年少轻狂的报应吧?”余润泽在心里琢磨着。
想当年,他也是个叛逆中二的青涩少年,跟着一帮同类,把“发情期是害Omega弱于Alpha的根源”的营销号言论奉为真理。
他把抑制剂当卫生巾一样使,发情期也照常外出。为的就是证明自己是个不受发情期掌控,自立自强的Omega。而且,还是变异Omega。
结果,3年前,他走在大街上的时候,抑制剂突然失效,他当众发情,好悬没被带进派出所接受批评教育。
而在那之后,他的发情期也开始乱了。来的时间不固定,持续的时间也不固定,症状倒是猛烈得很。
想到自己过去的那副脑残样儿,余润泽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