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啊啊啊啊——去了——!!!”
敬哥猛地抽出指奸李栗花穴的手,大量的透明水液随即从阴道里喷射而出,又高又急,竟如用这穴射尿一般,看得周围的人又兴奋又新奇,有人甚至开始揉起了裤裆,发出因为忍耐而略显痛苦的叹息。
李栗大腿根打着颤,又断断续续喷了几小股,正当他以为事情要结束时,一个嗡嗡震动的跳蛋被猛然塞入还在痉挛的阴道,紧跟着又是一个,将花穴重新塞得满当,并抵着里面最敏感的一片软肉。
“哦啊啊啊啊——拿、拿走,不要啊啊……”
李栗的身体顿时如搁浅鲤鱼般大幅度挺动,癫狂中有人掰过他的脑袋用虎口和手指挤压他的两腮,强迫李栗张开了嘴,冰凉的水液顺着喉咙落进胃里,他正恐惧于这未知的液体,就见那个敬哥坐在自己身边,俯身对着自己的耳朵说到:“你的水,还没喝完呢。”
李栗突然就反应过来今天下午突如其来的尿急,以及厕所里的蹲守。他侧过头死死盯着敬哥嘴角的笑意,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