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场。
乌敬垂着眼带着笑地看着那位美女两腮渐粉,一颗心却依旧挂念在了其他地方。
那天从梦中醒来后的李栗再也无法装作无视下身的空虚,他先是用手自慰了一次,可还是觉得不够,于是又拿了之前买的玩具把自己玩上了高潮。
之后的两天,每晚睡前他都情难自禁地将手伸进那个娇嫩的器官,咬着被子慢慢揉动里面的阴蒂。
上午回教室时他刻意避着曲嘉烨,自己一人随着人群边走边想着昨晚在网上看到的视频,里面的人说着拒绝性羞耻,还分享了她平时爱用的玩具和约炮经历,听得李栗躲在被窝里脸红心跳,白天回想时也忍不住视线乱飘。
他挤在男生堆里,同性的躯体隔着衣料和他相碰,也让他有些心慌意乱,低垂的视线却下意识地扫过旁边男生的裆部。李栗的脑子里那个不成形的想法又冒了出来,还没来得及否定,便听到后面传来陈昊和孟群的谈话。
李栗愣了下,听到孟群要去赴薛佳佳的约时,他却没有想象中的难过,反而那个蹿出来的想法被这一刺激,瞬间喂给李栗一颗定心丸。
乌敬咬着烟靠在房间里的走廊边上,打量着床上那位娇滴滴的家伙,在对方表情逐渐尴尬后摘了烟对旁边讪讪的黄毛冷笑:“就这?”
黄毛脸上讪笑着,心里却直呼冤枉。
他之前跟着梅爷的时候见过几个男女不忌甚至喜欢玩双性人的主,今天他找的这个也服侍过他们,哪知道这有屁股有胸还有鸡巴的,怎么就入不了主动要玩双人的乌敬的眼了。
乌敬扫了眼那人被薄薄布料包裹的呼之欲出的胸部,突然想到个问题,那个叫李栗的,当时怎么没发现有胸呢。
想着他不小心又看到了这人妖胯下垂下的肉虫,颜色也不似李栗的粉嫩,着实让人大倒胃口。
乌敬疲惫地招了招手示意两人都滚,等人走了后他坐在那张白色大床上,从微信列表里找到了往日玩得比较花,性趣爱好也和常人不同的朋友。
对面很快滴滴滴地回了信息
[这还不简单,干净的小双也不是没有,就你这条件去gay吧里转转,迟早都自动上钩]
二十多年来坚信自己是直男的乌敬:[你之前不是说gay晕逼吗,带逼的双还敢去他们那儿?]
[狭隘,女的也有去gay吧的,你去那里碰到双的几率总比一般夜店大。]
对面紧接着又发来一条[实在不行哥哥也可以考虑玩菊花啊,人家愿意等你哦~]
乌敬干脆利落地退出微信,皱着眉点开了同城搜索。
李栗放学后一改往老街走的方向,在路边点了碗拌面,背着书包吃完后又磨磨蹭蹭地在路上闲逛着,硬生生把黄昏走到入夜。
他来到H市的一块商业区,那里车水马龙,而靠着购物中心的另一边,是有名的酒吧一条街。
李栗初中时和几个一起打架的同学们来过几次,后来因为受不了消费就没再跟去,再后来老李死了,他又要肩负起老李的遗憾去上学,课外又要自己赚钱养活自己,便和那群人断了联系,如今再来这条街上,竟莫名有些怯场。
他边打量边慢吞吞走着,丝毫没有觉察到自己一身校服配上俊气脸庞,一路招了多少人侧目打量。
突然他看到了一间门口进进出出都是穿着或精致或讲究的男人,他舔了舔嘴唇,踌躇了一下便走上前去。
一个西装革履抽着烟的男人注意到了李栗的靠近,他侧身看了眼李栗,眼里赏过一丝惊艳,低声问到:“一个人?”
“我——”李栗咽了口唾沫,就被对方搭上了肩膀。
走进酒吧时,和男人相熟的见了李栗都不由吹声口哨,也有羡慕嫉妒的视线在上下打量着尴尬得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