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实那时孟群想问的是,为什么要觉得我是在帮你说话,他认为自己不过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换成别人他也会这样。
可李栗却听错了意思,以为孟群是在问为什么不帮忙,脸蛋莫名有些发红。他抓了抓毛刺刺的脑袋,半天没吭出一句话。
那件事情过后,同学们都开始自觉地对李栗敬而远之,李栗并不在意这些,他只顾着去缠孟群了,有次拿了数学作业来找孟群,还被陈昊嘲笑,想当跟班倒也不必拿作业当幌子,就你这智商孟群说了也不懂。李栗当时就气得炸毛,课本一摔看着就要撸袖子干架,但他瞄过一旁的孟群,又强压下脾气:“怎么,别人能问老子就不能问了?”
孟群第一次感受到了鲜明的愉悦感,他很轻地笑了一声。被人如此明目张胆地讨好,感觉并不糟糕。
直到有次劳动课,孟群因为昨夜受了凉不太舒服,别人去扫操场他则伏在座位上休息,昏昏沉沉见感觉好像有人在身边凑近了脑袋,带着温度的鼻息扑在颧骨那片肌肤上,有些发痒。他刚想睁眼,就听到门口一声巨响,紧接着是陈昊含着怒意的质问:“你在干什么?”
他抬头看见李栗无措地从自己课桌前一下子站起,然后被推搡到墙上。
陈昊说,刚刚看见这小子在偷亲你。
“老子没有!”李栗急了,反推一把陈昊,声音却有些虚,“我就看到孟群脸上有虫子,想观察一下。”
他们都说的不对,刚刚脸上既没有嘴唇的触感,也没有飞虫停过的动静。孟群却没有出声打断他们的争执,因为他注意到了李栗红得滴血的耳廓,他突然意识到有什么东西在脱离自己能控制的范围,比如李栗对自己的亲近,但责任在于他,是他没有让李栗知道,有时候他不拒绝,不代表他不困扰,更不能代表他接受。
可是为什么不拒绝?是因为觉得没必要,还是自己在有意地放纵。
孟群突然不太自在起来。
同学们都发现,孟群最近对李栗的疏远越发明显,比如,虽然孟群平日不爱说话的样子很高冷,但同学们来请教问题时,他还是能保持温和的礼貌,可若是李栗晃悠悠地拎着作业本坐到他旁边的位子上,孟群只会客气地指向学习委员的位子,示意李栗不会做的可以问别人。
李栗自然也发现了,他很不爽,有天趁着体育课早退,直接蹲校门口堵住了孟群,问他什么意思。
“李栗,我们只是同学。”孟群说得客气,结合上次的事情,李栗哪能不知道他话里暗示的是什么,脸色顿时变得尴尬。
陈昊又不知从哪儿冒出来,无不嫌弃地瞅着李栗说,你没事老跟在人屁股后面干嘛。
李栗这次没理陈昊的挑衅,只是指着他问孟群:“可他不也天天缠着你?你不嫌烦?”
陈昊嘿了一声,嚷嚷我俩能一样么,而孟群没有帮他说话,他只是沉默。
其实谁在自己身边也无所谓,陈昊说是他的朋友,也不过是因为他们父母认识,从小和自己一块儿长大,一起上学,一起玩游戏,只是相处的时间更长罢了。其实他并不在乎有没有朋友,身边可以是陈昊,也可以是别人。
但绝对不可以是李栗。
可是李栗就像和孟群的刻意疏远较上劲了,对他愈发缠着,课间跑去孟群那儿没话找话就算了,有时看见孟群喝完了水就直接从人手里拿走水壶,跑去一楼开水间帮他接水。陈昊看着李栗消失在门口的背影目瞪口呆:“孟群,你这是收了一个舔狗吗?”而身边好事的或哄笑或窃窃私语地帮这番形容再编排一圈,流言蜚语渐起,话题中心为两个男生的感情纠葛,有的人觉得刺激,有的人觉得恶心,在班级乃至年级的传播自然甚嚣尘上。
李栗两耳不闻窗外事似的,依旧我行我素,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