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顺着他的手滑动,握住他肿胀的阴茎,而洛又时在被触碰的瞬间,那东西似乎更加硬了。
他的硬物灼热,是在她手心里还是会烫人的温度。洛又时阴茎的前端分泌出了湿滑的透明液体,因为她的动作而发出水声,而那是无比色情的。
洛姚的耳边传来他的叫喘声,洛又时被彻底的点绕了,任何话都胡乱的说,一句句的,冲击着她残存的理智。
他说着:“姐姐好棒。”
又说:“姐姐,我好舒服。”
“我要射了,姐姐。”
洛姚手上的动作不断加快,最后的那几下的套弄,让洛又时的身体开始控制不住的抖动,他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色气靡乱的薄雾。
那雾却是化不开的。
洛又时渴望她,渴望的发疯,而那疯狂全部会化成那情动的迎合。他的腰肢迎合着她手上的撸动,不断地向前挺着,一下一下,让她的手可以全部把他的阴茎握得更紧些。洛又时的嘴巴微微张开,吐露出的舌头是鲜艳的粉红色,嘴角分泌出的银色津液拉成透明丝状,像极了盘丝洞里面的漂亮妖精。
“姐姐,要射了。”他阴茎的前端开始涌出白色的浑浊液体,那一股一股温热的精液喷涌出来,溅到洛姚的手掌上,还有些喷到洛姚的大腿内侧。
洛又时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他大口地喘着粗气,那阴茎的前端还在滴着小股精液。他双腿张开躺在床上,那大腿根部因为染上了几点浑浊而更加淫靡。后来洛姚经常将他比喻成被玩坏的瓷娃娃,是丝毫没有夸大其词的。
他在她的耳边不断地喘息,断断续续喘声道:“全部,都给姐姐。”
在接到洛又时精液的瞬间,洛姚觉得自己疯了,他们全部疯掉了。在这场盛大而酣畅淋漓的性事里,他们通通坠落进去,死的彻底。
如果上天要惩罚她,她甘愿受罚,哪怕要她死。
她逃脱不了这暗涌的挣扎的腐烂的欲望,原来她也疯一样的想要他,想让他在她的身下喘息,想让他臣服于她,身体全部属于她。
但他们都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