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来。
洛又时迷离的眼神中布满着欲色,他只得喘声道:“姐姐,要射了。”
他的阴茎一股股地吐出大片白色浑浊,那精液射在他的大腿内侧,又有些不听话的弄到洛姚的外套上。洛又时喘着气,身体仍然不停地打着颤,他转过头满眼无辜的对上洛姚眼眸,喘着气笑道:“姐姐,我不是故意弄在这上面。”
洛又时眼底闪着晦暗分明的光,他低声的笑,那笑声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意味。由于刚刚射过,他的声音中还夹杂着兴奋的喘息,而到达洛姚的耳中,便完全变了味道。他那声调太过于诱人,洛姚猛地把他压在身下,手掌扣着洛又时的下巴,沉声道:“还敢笑。”
紧接着,她趁着洛又时喘息的机会,抬起手臂把他从床上拎起。洛又时因为她的举动而变得更加的兴奋,洛姚把他推到浴室的镜子前,猛地按在浴室洗漱台上。她的手按住他躁动着的身体,重重的拍打在洛又时的臀肉上,他那里本就是泛着红的,这下被洛姚弄得出了轻微的掌印。
洛又时开始持续不断地浪叫,他什么话都说的出口。惹的洛姚眼底发红,于是她深入后穴的手指胡乱的抽插,这次没有缓冲,也是没有任何预告的,就这样硬生生的插入,把洛又时那穴彻底的操开。洛又时带着哭腔的向她求饶,他说姐姐我错了。
身下的人开始带着哭腔的求饶,那刺激又痛又满足,他喘息着喊着:“姐姐,我错了。”而这请求和淹没于洛姚性欲中的哭腔只会让洛姚顶的更深,一下下几乎要把他贯穿。
洛又时被干的腿发软,他呻吟的越发大声,他胡乱地喊着姐姐。洛又时从来都是叫她姐姐,这和洛姚不同,他好似向来是无惧这血缘关系的,或者说他享受着,洛姚会害怕,会恐惧,会退缩。
她总是在这爱里寸步难行,而洛又时比她勇敢的多,他感到骄傲,也为此光荣。
他和她生下来就是一体的,他比谁都更和她亲密。
她永无法斩断这关系。
洛又时感到一万次的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