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去了吗?有没有和你说什么……”
“说什么?大少爷您该醒醒了,那姑娘被糟蹋了只怕回了家就会吊死,哪还能和您这始作俑者说什么柔情蜜意的话,叫您再去找她,再艹她一回,怀孕了好嫁进云州城城主家里?别开玩……”
“啪!”的一声脆响在屋子里荡开,江焱红着眼睛揪起凌秋白的衣领,狭长的凤眸眯着,可是水盈盈得看起来像要哭了:“我告诉你,管好你这张臭嘴!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记在脑子里,再走下次我绝不会手软。”
“记住,你现在只是个奴隶,因为父亲谋反被充了军的贱奴。是我救下了你,你才能活下来,既然这样就老老实实夹着尾巴做人,再让我从你嘴里听到这种话,舌头就别想要了。”江焱一字一顿,慢慢地,狠狠地拉开了他的遮羞布。
凌秋白怔忪地盯着他眼里飞快划过的厌恶,满腔的醋意还未倾倒,心口忽的一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