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盈盈地望着他。
那女孩儿越走越近,江焱觉得自己的脸要烧起来了,他痴痴地望着许久不见的小可爱,束手无策,想把她搂进怀里却不敢动。
“你喝酒了?”有些冷的声音从媳妇儿嘴里出来,江焱点点头,又马上摇摇头。
“没、没有,那是……水,我在喝水。”
凌秋白面无表情地看着傻子一样的江家大少爷,嘲讽混着酸涩压在嘴角。
呵,他是男人的时候对自己爱答不理恨不得赶紧去死,是女人的时候一口一个媳妇儿的叫着,还学会撒谎了,这人真是好大的本事。
“是吗,那让我也尝一口。”凌秋白扯过面纱端起他指尖酒杯一饮而尽。
“不……”江焱着急地要抢过来,然后被他堵住了嘴巴。
“唔……媳妇儿?”江焱感受着他的柔软,含糊而疑惑地问着,酒液顺着开合的嘴角流了下来,划过他的下巴和喉结。
凌秋白冷冷地望着他一脸春潮和痴样,狠狠地掐着他的下巴再一次吻了上去,像是嗅到了肉味儿的恶狼吞食觊觎良久的美味,有一种要拆食吞入胃肚的狠劲儿。
江焱把骑在自己身上的媳妇儿往怀里揽了揽,紧紧扣住他的细腰,配合地低头,任由他的亲吻,哪怕被生涩地咬破了嘴角也没有挣扎动弹,只是凝视着他的眼睛,然后弯了凤眸。
真好啊,她没有丢下自己。
一吻毕,凌秋白紧紧盯着气喘吁吁快要喘不上气的江焱,气得红了脸。
他的屁股上顶的是!什!么!这个只会发情的蠢狗!
“媳妇儿……媳妇儿……”江焱情迷意乱地追寻他的唇齿和软软的小舌头想要再亲一亲他,然后被一只手紧紧捂住了嘴巴。
“闭嘴!流氓!”凌秋白憋了半天憋出来一句脏话,脸涨得通红。
江焱静静地望着他,眨了眨眼,突然伸出舌头舔上了他的手心。他把凌秋白又往怀里塞了塞,心里的欢喜快要溢了出来,满满当当的充斥心头。
“喜欢你……”江焱爱怜地抚摸他的脖颈,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上,温柔地表白,实际上紧张地全身僵硬,他害怕被拒绝,更害怕少女会一声不吭地再次跑掉,不管哪样对他来说都是一种煎熬。
凌秋白滞住了,他的心脏砰砰乱跳,渴望许多年的话被轻而易举地说出来,可是他没有片刻的欢快。指尖不自觉地抓住了江焱的衣襟,他的脑袋不动声色地低了下去,像是鸵鸟一样在逃避。
他不敢看江焱期待的表情,那里面的热情太过浓烈,可全然不是对他的,是一个江焱幻想出来的少女,那不是他。
他不过是卑贱的奴隶,断了经脉再也习不了武的废物,他一无是处,就连性别都生的这样坏,他无法光明正大地和江焱欢爱,无法说出自己的身份,甚至连想要亲近他都要扮作女人趁着他醉酒的时候到来。
凌秋白胡乱扯着自己身上的女装,痛苦地闭上眼睛。
他是个骗子。
空气陡然寂静了,连鸟鸣蝉蝈的叫声都小了下去,江焱望着安安静静的少女,满心的期待被泼了一盆冷水。
“没、没关系啊,谁规定我喜欢你你就一定要喜欢我的对不对,”江焱睁着水眸手足无措地宽慰她,不想叫她有心理负担,“感情都是可以培养的嘛,等你嫁给……”
他因为醉酒缓慢转动的脑子啪的不动了,她连自己都不喜欢,又怎么会嫁到江家呢。
江焱不说话了,连膨胀坚硬的阴茎都软了些。
一阵苦闷的死寂后,
“艹我。”
江焱呆呆地望着他:“嗯?”
“我说,艹我,”凌秋白半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捧着江焱的脸,沙哑着嗓音,“把我艹怀孕,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