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过。
她把豆角切成短段,又把辣椒切好,就拧开了煤气灶的开关,开始炒菜。
等秦嘉炒好豆角,电锅里的水也烧开了,她把面条下进去,用筷子搅开,又盖上了锅盖。
等面条好了之后,她拔掉插头,往一个盆子里添了半盆子的凉水,然后用笊篱把面条捞进了凉水里浸着,面条不用管了,她就回了厨屋去洗茄子。
茄子被她切成了小块,炒的时候多添了些水和酱油,烧的会子也稍微大了一些,原本还有些多的水便被收的不多了,而茄子色泽红亮,看上去就很有食欲。
她把茄子盛出来,把锅刷干净,又去扒拉了一个盘子出来。
他们家平常很少会用到盘子,因此盘子都被放了起来,秦嘉找到的时候,哪怕被塑料袋包着,也还是落了一层灰。
她把盘子好好地刷了一通,确认刷得干干净净了,才连同茄子一起拿到了堂屋里。
秦国良和秦母也已经从地里回来了,他们洗了手,这会儿正坐在屋里吃西瓜。
夏天天热,他们每次下地回来,都习惯杀个西瓜吃,既解渴又消热。
秦嘉把茄子和盘子都放到桌子上,一边坐一边捞了块西瓜吃。
“吃的凉面条?”她吃着西瓜,秦母开始跟她说话。
秦嘉“嗯”了一声,也没问秦母怎么知道,因为放面条的盆子就在饭桌上放着,只不过这会儿盆子里的凉水都被刚出锅的面条暖成了热水。
秦母扔了手里的西瓜皮,把盆里的水倒了,又重新添了凉水,这样一来,面条总算是凉了几分。
秦嘉吃完手里的这块西瓜,去里间屋里撕了截卫生纸擦干净嘴,拿了筷子开始吃饭。
她用筷子往盘子里挑了几筷子面条,又把豆角往面条上头扒了些,然后一手在旁边虚虚拦着,右手开始搅拌。
“你还要面条吗?”秦母问了句。
秦嘉摇摇头,“不要了。”这一盘子的就够她吃饱了。
秦母应了声,把茄子都倒在了已经倒掉凉水的面条盆里,搅拌均匀了,她才拿过盛茄子的小盆往里面挑面条。
她自己用这个小盆,大盆则是留给了秦国良吃,一家三口,就这么捧着盘子、盆子,开始吃起了午饭。
吃着饭的时候,一家三口同时进行着另一件事:闲聊。
“嘉嘉,你这个裙子新买的?”秦母问,秦嘉身上的穿的这条裙子她看着眼生的很,秦嘉的裙子她都见过,既然还觉得眼神,那必然是新买的了。
果然就听秦嘉应了一声:“昂。”
她把嘴里的面条咽下,才跟秦母解释道:“昨天念念突然说晚上要在县里住一夜,我没带衣服,宾馆的东西卫生又不太放心,我就在步行街买了身衣服。”
她说到“在县城住一夜”,勾起了秦国良被遗忘的问题,他严肃地看着秦嘉问道:“那小子跟你说的要在县里住一夜?”
秦嘉点头。
秦国良冷哼一声,“我就知道那小子没安好心。”
秦嘉无奈道:“晚上我们是在公园看烟花的,烟花散场了就晚了,回来不方便才选择住的。”
虽然也知道是这么回事,但秦国良依然选择胡搅蛮缠,“好好的看什么烟花!那小子绝对是对你别有居心!”
听秦国良这么说,秦嘉心虚地摸摸鼻子,别有居心嘛……倒是真的,不然他为什么放着单人间、标间、普通大床房不定,偏偏要住情侣间?想到房间里那乱七八糟的东西,秦嘉的耳朵悄悄地染上一层酡色。
秦国良夫妻俩倒是没有注意到她的小动作,只是秦母说道:“没有个车是不太方便,你啥时候跟小曹商量商量,看买个车不。”
秦嘉应了声,“我有空问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