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米已经装满了满满一车斗,剩下的还有几个袋子,秦国良就和秦母一起,把袋子口系上,把袋子放到了一车斗玉米上面,玉米都装满了,三个人这才回家。
他们回到家的时候,小狐狸已经做好了饭,见几人回来,特别是看到自家男朋友一脸的颓废模样,她撇了撇嘴,说道:“快去洗洗脸,我给你们切个西瓜。”因为要做西瓜酒的缘故,秦家早几年就一年分开种好几批西瓜,现在虽然说已经过时了,但最后一批西瓜还是留了不少的,只不过一直放着的没有刚摘下来的好吃就是了。
三人去洗手洗脸,小狐狸则是从西屋里抱了一个西瓜出来,在堂屋门口的盆子里洗了洗,就抱进了屋在饭桌上放下来,找到水果刀开始切西瓜。
用凉水洗了把脸,韩侯才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他长长地喟叹一声,说道:“好舒服啊!”
秦母笑着说道:“上午晒狠了吧?下午你就在家里歇着吧。”
韩侯也没矫情地非要拒绝跟着下地,他应了声,心里却是想着在家里歇着也能帮他们干干活儿,他是真的被今天上午的太阳给晒狠了。
韩侯吃了西瓜还不解渴,他又喝了一杯放在冰箱里冰着的果汁,才终于开始吃饭。
……
下午的时候,韩侯先是在自己的院子里睡了一觉,睡醒后,他就去了秦家,把摩托三轮车斗里装着的玉米全都卸到了院子里。
干完活儿,他身上又出了一身的汗。
他干脆钻进浴室里冲了个澡,顺手把自己的衣服洗了出来。
因为小狐狸猜着家里另外三个人白天都出多了汗口渴,晚饭就是清水大米加上两个菜,四口人都吃的很满意。
吃完了饭,小狐狸刷碗,秦国良和秦母就带着韩侯在院子里就着灯泡出的昏黄灯光剥玉米。
一个玉米有不少的玉米衣,秦母教着韩侯,先把外面两层的玉米衣扒掉,剩下的几层则是留着,等扒的多了,就几个想编辫子一样编成小辫儿。
韩侯认真看了会儿,自己就上手干了,只是他没想到,看上去这么轻松的活儿,干起来居然也很难?!
因为玉米衣不少那么容易就能扒掉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手里的这个是个刺头儿,韩侯废了老大功夫,手都勒红了,才终于拔掉了最外面那两层的干枯叶片,他心虚地看看秦国良再看看秦母,见他们都专注于扒玉米衣,没有注意到他,韩侯才偷偷地松了一口气。
也许是他一开始的确挑中了个刺头儿,后面就轻松多了,都很轻易就能扒掉玉米衣,只不过扒多了,总是会遇到一两个难扒的。
他看看自己面前的玉米不少了,就学着秦母的样子,笨拙地给玉米衣编着小辫儿。
益智时间,院子里除了蟋蟀的叫声,只能听到扒玉米衣出的声音。
一连扒了一个多小时,三人才暂时告一段落,这时,院子里扒掉的玉米衣已经堆了不少了,把地面覆盖的严严实实,像是铺了一层地毯。
“醒了,今天就想干到这儿吧,小韩洗洗就回去睡觉吧。”秦母说道。
韩侯如梦方醒,他应了一声,等进屋看了看,才现现在已经9点多了。
他又快速地冲了个澡,就拿上自己的手机、钥匙,离开了秦家。
等韩侯走了,秦母就锁上了大门,她洗完澡,把脱下来的脏衣服洗出来晾上,才进了堂屋,没多大会儿,堂屋里的灯就拉灭了,整个院子里除了微弱的虫鸣声,顿时变得无比安静。
……
第二天,秦母和秦国良两口子店铺起了个大早。
秦国良坐在院子里继续扒着玉米衣,秦母则是进了厨屋做早饭。
她做好了早饭,才和秦国良一起干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