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时候是小时候,现在是现在,你不要随时随地抱我手臂,男女授受不亲懂不懂?!”战坤对这个小丫头简直无力,小时候跟在屁股后面跑也就是了,长大了怎么还这样?
战英被这口气刺的有些受伤,“为什么不一样?我还是我,坤哥哥还是坤哥哥啊,还是……你讨厌我?”
战坤很是无力,“对,我就是讨厌你,咱们各做各的事,相互不要干扰好吗?”
战英愣住了。
*
公务讨论罢,白月笙扶着蓝漓进了内室,打算就寝,没下逐客令,但那意思很明显。
蓝烁叹息了一声,忍不住道:“王妃?”
蓝漓回眸看向蓝烁,“大哥,还有事吗?”
“他踢我了!”白月笙带笑的声音响起,蓝漓也笑道:“是呀,月份大了嘛,活动的越来越厉害啦,”
“……”
蓝烁默了默。
“王妃……”
“这小子……”
“你又知道是小子?万一是女孩呢?”
“王妃……”
“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按理说,我们有家轩了,这胎要是女孩儿就好了。”
“傻话,是男是女现在哪能知道。”
……
蓝烁提高了音量:“王妃!”
蓝漓回神,“大哥,还有什么事情吗?”
“下午我说的那件事情——”
蓝漓分神道:“明日——明日——”
白月笙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又踢了我一下——”
蓝烁差点吐血,眼角抽动两下,拂袖离开。
罢了,明日便明
*
第二日
等蓝烁事务忙完又是下午,这次蓝漓已经睡好,蓝烁一进来,蓝漓便拉着蓝烁要出门。
蓝烁无语,“不是昨日才出去过,怎的今日又出去?何况我来找你不是出去玩的。”
蓝漓道:“我知道啊,我睡了一下午了脑子有些糊,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好主意,出去转转清醒一些,应该会想到好办法。”
“真的?”
蓝漓认真道:“我何时骗过你?”
蓝烁叹息一口气,半强迫着便陪蓝漓出了府,岂料蓝漓又是来了粉黛,陆丹衣早早等在了哪里,却是约好了的。
蓝烁呐呐,自己这妹妹何时变得这般奸猾的?
脂粉铺子,当真也不是男人该去的地方,蓝烁便在粉黛附近的一个小茶寮坐着。
坐了一会儿,一辆马车停在了粉黛前,车上下来一个俊逸而深沉的男子。
陆丹衣喜道:“大哥,你不是有公务吗?怎么过来了。”
“那是……王妃?”陆泛舟瞧了粉黛内间看脂粉的孕妇一眼。
“是啊,昨日约了评鉴脂粉的,大哥要过去拜见吗?”
“不了。”陆泛舟道:“我是来给你送东西的,长福,搬下来吧。”
“是。”
仆人应了一声,很快将马车后面的两只小箱子搬到了粉黛里去。
“那是……”
“湘西的傅粉,上次你要的。”
陆丹衣没想到自己随口说说,陆泛舟便留了心思,心中高兴,“多谢大哥啦。”
“嗯。”
陆泛舟应了一声,本欲离开,就看到了茶寮坐着的蓝烁。
他与蓝烁虽是同僚,却只有几面之缘,盖因那太常寺少卿之事,对蓝烁有些好奇,此时看到,便走上前去打招呼。
两人相互见了礼,陆泛舟道,“相请不如偶遇,不知陆某可有荣幸请蓝大人喝杯茶?”
蓝烁瞧了里面的蓝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