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赏脸?”
乔稚晚却是很有耐心,淡淡笑了:“那你可以跟我分手啊。”
“——我们之间没什么问题为什么要分手?还是你有什么问题?”梁桁倏然压下脾气,温声许多,“但是你总得给我面子是不是,我都跟我家人说好了,你现在不来我怎么办……”
“那你再去跟他们解释不就好了,”乔稚晚说,“说是你没告诉你的女朋友要跟你的家人吃饭,你没有提前征询她的意见。”
梁桁又气又笑:“你他妈到底把我当什么了,你跟我好不会就是为了气你妈吧,这么久了一点感情没有?”
马路对面一个逼仄狭小的洗车行。
招牌破旧,四个大字。
满意洗车。
乔稚晚这么不留神一路开到了老城区,她确认了下位置。
就是这里。
“哪儿呢?跟谁一块儿呢,怀野啊?”
梁桁听见了,口吻不悦。
“——洗车,不然你来给我洗?”乔稚晚很是心烦,“晚点说,先挂了。”
“哎你……”
梁桁半句没说完,电话里只剩忙音了。
不是多大的铺子,看起来有些年头,只一道闸门容车进出。
乔稚晚平稳地开过路口,一辆通体锃亮,享受过一番沐浴滋润的黑色捷达就扭着屁股给她腾开了位置。
她犹豫了下,还是平稳地把车紧接着他开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