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荷瘾 第15节

晚,你是不是存心用他气我呢——嗯?”

    乔稚晚悠悠地一回眸,隐隐地捕捉到,不远处一道闪光灯掠过。

    她顿了顿神。

    “问你话呢?”梁桁不耐烦了。

    乔稚晚故意没让对方察觉自己已经发现了他,轻轻地弯起了红唇,对梁桁报以笑容,主动地挽住了他的臂弯:“没有啊,我这不是来给你道歉了?”

    梁桁看了眼她皙白的手腕,“你又糊弄我是吧,下午明明电话不接,发你微信也不回,要不是夏帷今晚叫我来,我还以为你要跟我分手。”

    “没有啊,我早消气了,”乔稚晚瞥他,“难道不是你更想跟我分手?”

    “——我有那个想法的话今晚还会来?”梁桁往刚才怀野离开的方向瞧了眼,“你俩怎么回事?故意的是吧?”

    “下午洗车碰见的,”乔稚晚想到暗处有人盯着自己就浑身不适,有点没耐心了,说,“不信的话你问夏帷?”

    夏帷听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火/药味儿半天散不掉,恐怕两人再吵起来,忙点头:“对对,我可以作证!”

    梁桁仍醋劲儿很大:“那他刚才的话什么意思,你来看他演出?”

    “是我叫乔乔来的啦,”夏帷说,“你俩有话能不能进去说,都在门口杵着我今晚这个局不是白攒了?走走走,先进去,都消消气——”

    说着就把他们推入人潮。

    *

    梁桁的乐队也常来这家livepub演出,一进来便四处呼朋唤友,夏帷拿来的酒是好酒,乔稚晚喝了两杯,不觉便有了醉意,却还是强撑着清醒,偶尔用余光掠过周遭,观察再有没有人来拍她。

    梁桁招呼他那群朋友过来跟观赏什么奇珍异兽似地频频同她打招呼、问候,他们玩摇滚乐的离经叛道惯了,好像这辈子都没见过拉大提琴的来这种地方似的。

    梁桁总说她闷,其实乔稚晚上大学那阵玩儿的很开,每逢这种场合,眼睛和摄像头越多,她越能翻了天的玩儿。

    只要有一丝一毫能刺激到rachel的可能,她就越放得开。

    不过近年工作压力太大,棱角一点点地磨了干净,愈发曲意逢迎,脾性寡淡如水,什么时候都要把自己端的四平八稳,不得有丝毫的差池。

    今夜彻底醉了,她才恍然发觉,原来她就是个容易喝醉,并且享受这种抽离现实的迷失感的普通人罢了。

    没有舞台,没有灯光。

    她什么也不是。

    今夜梁桁都快招架不住她,前方那演出开了场,乔稚晚和夏帷二人便一路蹦到舞台下方去了。

    rachel说她疯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疯了。

    如同自毁灭亡,音浪和人潮一阵阵地汹涌到她们身上,居然盼望灯光混着干冰落下时,能把自己焚烧殆尽。

    乔稚晚知道,无论是台上的人。

    台下的梁桁。

    还是那个在暗处她看不到的人。

    或是远在千里的rachel。

    都在盯着她。

    于是直到夏帷提醒她演出散场,她都毫无知觉。

    耽溺于酒意,已经浑然失去意识。

    只依稀察觉到,遥遥有一道比夏帷高出太多的身影,朝她走来,她还没看清他的脸,胃里就是早上那一阵熟悉的天翻地覆。

    下意识地扶住他的胸膛,差点儿吐到他的身上。

    他很大声地骂了句“我操”。

    乔稚晚以为是梁桁或是谁,吐完了,清醒了些。

    一抬眼,才发现是怀野。

    他仍背着那把吉他,生怕她吐到他的身上,嘴里说着一些“你怎么又吐了”、“吐脏我的衣服我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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