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是什么。”
许颂柏问。
乔稚晚觉得没什么可隐瞒的,说:“就是之前我说,等他的乐队正式成立的那天会送礼物给他,去年寄到他朋友在北京的地址,我不知道他有没有收到,今天问了下他。”
许颂柏在意的倒不是送了什么,“你们这些年没联系了?”
“没有。”
“你也没再联系过他?”
乔稚晚漫无目的地滑着微信通讯录,下意识地停在一个黑白火柴人的头像上,之前那个很中二的名字已经改掉了。
但朋友圈点进去已经是两条冷冰冰的杠了。
他拉黑她了吧。
但她从来也没发消息给他求证过。
就像刚才一问一答对话的结束。
他和她之间,那个夏天之后,好像就没什么对对方说的了。
于是她说:“没有。”
“我还以为你们是朋友,会一直保持联系呢,”许颂柏没什么情绪地笑了一笑,“看来关系也没到那么好,你说,我们结婚的时候,他会来吗?”
乔稚晚半扬起笑容,想笑一下回应。
却又笑不出来了。
也不知道用什么话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