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玩了,十二点钟太阳高高,好友们早乘飞机去了下一个旅行地点。
“妈的,老色|鬼、老烟枪、臭混蛋、偏执狂、大变态!”
江玥看了看身上红红紫紫的新印记,骂骂咧咧地起床进浴室洗漱。
幸好昨晚去酒吧前,江玥预感到了傅鸿与要来这么一出,提前吃了避孕的药。不然呐,等他睡到第二天醒来,那肯定黄花菜都凉啦!
刷牙洗脸的间隙,江玥查收了一下昨晚没敢当着傅鸿与面看的微信。
傅鸿与虽然霸道偏执、独|裁专|制,但有一点——可能也是唯一一点好的是,傅鸿与从不搜查江玥的电子产品。
或许是傅鸿与这个年纪的人,比较不容易对电子产品感冒;也或许是傅鸿与觉得限制了江玥物理现实上的行动范围后,没必要再去限制虚拟网络上的活动。
这给了江玥许多喘气放松的空隙。
平日里遮遮掩掩、不敢表达的东西,江玥可以通过网络宣泄。
[俊宇班长]:我们已经在HORIZON里坐下了,一楼C103
[俊宇班长]:听说夜场表演九点开始,好期待呀
[俊宇班长]:你在哪?过来玩吗?
昨天江玥是看到了这一段消息的最后一条。
江玥没回复。隔了大约半小时之后,张俊宇又来信了。
[俊宇班长]:别过来了,我们这边出了点事
这句消息之后,张俊宇没再发过其他来信。
江玥心里一咯噔,看了看套房外面——很好,没人看守。
他躲在卧室的洗手间里面,给张俊宇弹语音聊天邀请。
没等多久,张俊宇接起了语音,声音是一如既往的爽朗、有朝气,隔着听筒都能感受到阳光大男孩的蓬勃和帅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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