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就好,习惯就好,我小时候就是这么过来的。”说完用胳膊肘怼一下梁远,“谦虚一下你会死啊?”
“我是实事求是啊,没说太过分吧。”梁远无辜地说一句。
马总挠挠脑袋,转回去,“我还是先学习吧。”
梁远端着杯子,对着程知恩说,“你要是能用一到两个月把数学重新补一遍,我倒是可以考虑去参加联赛。”
“唉哟,”程知恩抹一把脸,“我肯定补完!”说着他接过当成杯子的盖子,自己倒水喝一口。然后端着杯子晃着看一下,“你的手比我的手大这么多吗?”明显是想给自己转移话题找乐子。没有乐子的生活,他会死的。
程知恩拉过梁远的手比大小。梁远的手比程知恩的手大一些,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手掌捏上去有点硬。“怪不得你打人疼呢。”程知恩念叨着。
梁远手心贴着程知恩的手心,感觉到一股热气。心跳加快了几分。他轻轻捏着程知恩的手掌,手感绵软。程知恩的手其实不算小,只是比梁远手小,显得有些秀气,指甲盖修得干干净净。
马总回头看见两个人的动作,“你们看手相呢?我会看,我帮你看!”说着让梁远伸出手。
“你不学习了?”程知恩斜着靠在窗台前,懒洋洋地问。
“会休息才会学习嘛。”马总说着拽过梁远的右手端详半天。
纪慕雅从前排走过来,坐在马总旁边的空座位上,“马总,你会看手相?我记得男左女右吧。”
马总慌乱地说:“看错了,重来。”说着招呼梁远伸出左手。
程知恩哈哈大笑,“马总,我看你就是个江湖骗子,左右都不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