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有些厉害了,却依稀还是能够辨认出上面的笔画来。
而等到,真的看清楚了那件藏在人马腋下衣服上的字眼后,艾丽西娅有些不知所措了。
她斟酌了一下自己的语言后,才有些小心翼翼的开口询问安德鲁:“人马——都是这样的吗?”
“差不多,”像是已经见惯不惯了的安德鲁,倒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的。只是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原本因为祭典高涨的情绪,此刻意外看上去有点情绪低落,“反正在这里,半魔人和兽人的地位都不怎么好。”
只是区别于,半魔人的长相更加接近寻常人能够接受的模样,还能够做一些苦累的杂活。但兽人——完全就可以算作是宠物的存在了。
特别像是人马这种,看上去既不可爱,又不漂亮的兽人……应该会更加艰难一些吧?安德鲁不确定的想着。
艾利躲在安德鲁的背后,认真听着两个人说话,虽然表情还是有点僵硬,但随着安德鲁的介绍,意识到对方也是和自己一样的人后,身体也渐渐跟着放松了下来。
虽然他还是不怎么敢正眼去看那角落里的人马,只敢躲在安德鲁抬高的手肘后面,透过那小小的缝隙看着。
须臾,这才弱弱的开口,“他受伤了。”
那个人马的脖颈,还有露在‘衣服’外面的手肘,密密麻麻的,全部都是一条摞着一条的伤疤。
有的已经结好了痂子,有的还半露着内里红色的血肉。已经干涸的褐色血污,混杂着新鲜的血渍一起,看着格外的吓人。
“应该是那个卖艺人打的吧。”安德鲁见怪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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