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然吃了饭,李御又扶着她去洗漱。她肚子早不疼了表示自己一个人可以,李御却还是跟着她。
直到帮她盖好被子,他直起身,哄骗的口吻道:“睡吧,睡醒了就到家了。”
“切,”温然不信,这哄三岁小孩才信呢。
这屋里就一个病床,李御也没打算留下。
她盯着李御的手看,也没察觉李御一直留在她身上的视线。
气氛一瞬间又陷入沉默中去,还好没沉默多久,李御就说要走了。
他眼中闪过莫名的情绪,似是深深看了一眼温然,顿了下,叫了温然的名字:“温然。”
“嗯?”温然没抬头,回答的乖乖的。
“晚安。”
“晚安。”温然心里松了一口气,她以为李御又要和她讨论沉重的话题。
还好不是。
李御脚一转,向病房外走去。
等他转身,温然才敢抬头看他。宽肩窄腰,深秋时节的白衬衫穿在他身上,当真是衣靠人装了。
温然思绪又飘了,没留神李御突然回头,她下意识的哎呀一声。
李御粲然一笑,他今天笑的次数可真多,估计是因为吓唬她的恶作剧总是成功的太容易。
李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两步重又靠近了温然,在她微张的唇上啵了一口,响亮的亲嘴声让温然一下红了脸。
他们亲密接触了那么多次,温然已经锻炼的脸皮厚实很久没有害羞过了。
今天不知为什么,竟然因为男人突然的袭击再次升起了红云。
这红晕的模样渐渐和第一次她抓着李御献祭一样亲上去时的模样重合,李御看着红彤彤的温然,跳过时间的洪流,这次,换他亲了上来。
始于你,终于我。
李御手指用力蜷起到泛白,他的吻一触即离,温声道:“怎么能白走,总得占点便宜。”
温然缩进了被窝里,声音被阻隔,透着一股女儿家的娇羞,她戏骂,“登徒子。”
李御往外走的脚步传来,温然露出头,只来得及看一眼那关门前一闪而过的挺拔背影。
她躺回松软的枕头上,长舒一口气。
这单人病房住着就是舒服,现在她怀孕了,等明天李御过来,她就撒泼撒娇,让李御把手机给她玩。
现在肚子里有宝贝,挟天子以令诸侯,嘿嘿嘿。温然越想越觉得可行,乐完了才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