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张纸条,应该就是出自那个拿走水晶球的人……”
“所以说是挑衅啊。”苏越心叹了口气。
因为面部肌肉全被黑雾取代的关系,她现在脸上都露不出什么表情了,只能通过黑雾涌动的快慢和肢体语言,却判断她当前的心情。
她此时面上黑雾涌动的速度正微微加快,看上去似是有些动怒。
白河想了想,转了下话题,问起那尸体的特征,苏越心大致描述了下,白河的表情顿时变得微妙起来。
“那……好像就是我的花匠老师。”白河默了一下,说道。
苏越心抬头看他一眼,黑雾游动的速度慢了些。
“节哀。”她说。
“没事,我只是有些惊讶而已。”白河道,“我对我过去的经历,其实还没产生什么代入感……”
他又理了一下桌上的纸条,思索道:“那从目前的信息来看,在16号那天,公馆里曾发生过一场唤醒怪物的祭祀,祭品就是我的老师,除此以外,还有一个召唤者,和若干注视者。二者最大的区别就是,注视者此刻,正受着怪物的追杀……”
他略一停顿,道:“那我想,我应该就是‘注视者’之一。”
他抬眸看向苏越心,正色道:“昨天晚上,我就被那怪物‘追杀’过了。”
白河向苏越心详细讲了一下他昨晚的经历。
不出他所料,在听到怪物依然对“盲少爷”三字有反应时,苏越心的表情产生了些许变化——她面上的黑雾,游动旋转的速度愈发迟缓,看上去甚至有些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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