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控制下不得不抬高腰肢张开双腿,手指扒开肉穴任由晋夜猥亵抠挖。
越来越强烈的感觉让他难以忍受,杜凌霜绷起脚背,承受不住般的晃动腰臀,用尽全力想要摆脱控制,摆脱晋夜的手指,却终究是徒劳无功。他不知道这是排泄冲动,他在此之前甚至不知道那究竟是怎样一种感觉。
“杜仙君还没体会过尿出来的感觉吧,可你下面的小洞流了这么多水,这里还有多余的水分么?”晋夜按了按他小腹间膀胱的位置。
“嗯、嗯……”杜凌霜的反应越来越激烈,两条双腿因为逼人的快感痉挛着,脚趾紧紧地蜷起,脚背几乎绷成一条线,尿道口下面的小洞也抽搐着挤出更多爱液。
“啊——”终于,短促的呻吟过后,一股清液猛地从那个小孔中喷涌而出,淋湿了晋夜的手。
杜凌霜身体脱力地落回冰冷的地面,身下单薄的白色亵衣早已被流下来的体液打湿。
他呼吸紊乱,气息粗重,像是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究竟发生了什么而微微发抖。
“杜凌霜,你高潮了。”晋夜扯着脱力中的人的头发,强迫他看自己,“仅仅只靠我的手指而已,该说除了修行,你在这方面也天赋异禀吗?”
他被打湿的手从他高潮后发烫的小孔处向上,摸到他的下腹,流下一路湿润晶亮的水痕。
“下次我要给你灌上整整几壶水,操到你边喷水边尿尿为止。”晋夜笑的残忍,“这样杜仙君就不至于活了一辈子连自己用哪个孔撒尿,撒尿的滋味是什么都不知道了。”
杜凌霜气息未定,下面还是热的,目光却先凉下来。明明是晋夜俯视着他,但他扬起的下巴,目光中轻蔑的鄙薄却有种睥睨众生的意味。
“我原以为你作为魔界尊主,手段至少利落果决些。不想满脑子竟是这些下三滥的鄙俗招式。”
可他黑眸还是湿的,眼角还留着一抹未曾褪去的薄红,于是眸中那凌厉伤人的轻蔑便徒生出一股变了味的潋滟来。
“当真是令人失望透顶。”
晋夜呼吸一滞,心脏刺痛了一下。他本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早已不再是当年那条人人可欺的落水狗,情绪也早已不会被名为“杜凌霜”的人所牵动,这个虚伪至极的师尊更是早已没办法威慑他,一次次用剑尖指向他的咽喉了。
但事实并非如此。尽管这么多年过去了,漫长的岁月却并没有将这一切冲淡,杜凌霜说出“失望透顶”的时候,他轻蔑的目光跟冰冷的语气依旧刺伤了他。
晋夜感到耻辱——这么多年自己就像个笑话一样被这个人耍了这么久,却依旧无法放下他。
“好一个失望透顶——我什么手段,你应该最清楚不过,何止鄙俗?你若是知道我脑海里的肮脏想法怕是会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
他伸手捅进杜凌霜刚刚高潮过,无力的放松下来的身体,感受到丰沛的汁水包裹手指,来回抠挖起来。
“我想将你锁起来,四肢都用玄铁拴在床上,日日夜夜只能张开双腿挨肏,身上的洞里全被阳具跟精液填满。”
他一只手抽插着玩弄那淫水横流的肉穴,拇指按在因为媚药而探出头来的阴蒂上大力揉弄,另只手不紧不慢的当着杜凌霜的面,一点点解开了腰带。
魔头身下的性器早已鼓胀着高高昂起,将裤子顶起一处骇人的帐篷。
“我想让全天下的人都看看,高高在上的凌霜仙君是个多么淫荡的贱货。”
那根性器从布料下弹出来,紫红色的粗大阳具柱身布满经络,跃跃欲试精神抖擞地耸立着。
回忆涌上大脑,在水池中被狠狠肏干与呛水窒息的痛苦让杜凌霜反射性地蜷起身体自卫,他并拢双腿,夹住了晋夜的手指。
“怕什么,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