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刻的光线昳丽柔美,落在杜凌霜脸上,让他微微眯起眼睛,睫毛在下方投下小片羽毛似的阴影,失去了墙壁屋瓦的遮挡,光线中的人不再那样苍白,染上一丝鲜活的暖色来。但他的身体却比以往更紧张,方才晋夜的左右护法赶来时更为明显。
“还怕人看?”晋夜一手捏住他的下巴,一手摸上他腿间的肉穴,用三根手指贴在上面飞快地摩擦起来,他的动作粗暴突兀,杜凌霜没有准备,疼得颤了一下。
他穴口周围光滑细嫩,本就稀少的小片体毛到玉茎下方便没有了,两片嫩红色的小巧肉瓣在白皙的双腿间显得格外惹眼。
“用不用我把人都叫来,让他们好好看看,仙界高高在上的杜凌霜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骚货。”
“疯子。”杜凌霜回道。
他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个徒弟?
“啊……”来不及思考,一声破碎的,因为疼痛而颤抖的声音溢出唇边,晋夜将胯间的昂扬捅进了他腿间的入口。
缺乏前戏的情况下被强行侵犯的痛楚让他的身体发抖,两片薄嫩的肉唇颤巍巍的勉强打开,含住狰狞的巨物,内里近日来饱受折磨的甬道抗拒地收缩,毫无准备的黏膜还未分泌出足够的体液便被粗暴的顶开,承受一次次凶狠地撞击,浅红的水迹随着抽插的动作溢出穴口,顺着会阴滑落,又在剧烈地拍击中在腿根晕成小片。
晋夜完全是把身下的人当做泄愤的工具般对待的,粗大的肉茎一次次钉进他的身体里,撞在最深处敏感脆弱的肉环上。
疼。
身体的异样。久不愈合的伤口。像是被挖空了的心。
他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或者什么人,很重要的——头疼欲裂,比身体还要疼。
剜心刻骨的痛楚让杜凌霜疲倦厌烦,他突然讽刺地笑起来。
“你笑什么?”晋夜狠厉地顶胯,他的笑声被撞的断续。
“你恨我厌我,完全可以一杀了之,可偏偏束我,囚我,费尽心思羞辱我。你愤怒怨恨皆因于我,哈……我笑什么?”
“笑你可怜啊。”
杜凌霜明明已经低微地双腿大开躺在他的身下了,可目光却依旧有着居高临下般的轻蔑——凭什么。
自己什么都得到了,而他什么都没有了,他有什么资格——晋夜双手扣住杜凌霜的脖颈,“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杜凌霜唇边依旧带着讽刺的笑意,晋夜扣紧他脖颈的手竟有些颤抖。
“你真的……一点都不后悔吗?曾经那些……真的全是谎言吗?”
他眼眶发红,杜凌霜看向那双眼睛,里面竟含着丝哀伤。
后悔?
为何后悔?
后悔什么?与他为敌吗?
自古正邪两立,胜败乃是必然,有何后悔?
曾经那些又是指什么?他们曾是师徒的时候吗?
“跟你有什么真实可言。”头疼的感觉又来了,杜凌霜只觉得厌烦,一仙一魔,二者之间的故事除了谎言还能有什么?
晋夜的目光黯淡下来,他直直地看着身下的人,当杜凌霜以为自己要窒息而死的时候,对方却突然松手了。
他扣住他的腰肢,残忍地开口,“杜凌霜,你要找死,我就偏不让你死。”
晋夜的胯撞上杜凌霜被肏的红肿的穴口,湿淋淋的水渍浸润柱身,“对,我愤怒怨恨皆因于你。”上方的人冷声道,“但我这人睚眦必报,我也要你的痛苦欲望皆因于我。”
“可你太令人扫兴了,恐怕我迟早会玩腻。”他压低身体,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你最好祈祷那一天晚点到。”
晋夜从杜凌霜身体里退出来的时掌心里多了一个银铃,他将那银铃深深塞进他泥泞不堪的穴口,在他耳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