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两人心照不宣。
他把昙妃请进屋,奉上茶水:“你确定?”
“我确定。昱贵人的琴弦被人弄断了,看来有人不想让旼妃醒过来。”
他想起昔妃说的话,说:“可昔妃不像是凶手,他还说要祈祷,祝旼妃早日康复。”
“都是表面功夫,说给你听的。”
“……”
“他有时机有动机,不是他还能是谁。”
“那你打算怎么办?”
昙妃神情落寞:“他这一睡,到现在还没醒。”
“旼妃吉人自有天相……”
“我先告辞了,谢谢你帮我。”昙妃款款而去,白茸对玄青说,“这事我做对了吗?”
玄青道:“世上事不是都分对错的,端看心里怎么想,出发点为何。”
“我也分不清了,昙、旼二妃救过我,我理当帮他们,可昔妃也与我相交……我总觉得他不像是会下黑手的人,若真要害人,又何必在宴会上针锋相对惹人注意。”
“可主子昨日只把借琴一事说给他听,怎么昱贵人出去晃一圈的功夫琴弦就断了,他若心里没鬼,为何要做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事。”
“我也想不明白,本来我答应此事也是想帮昔妃证明清白,没成想会是这样。”
晚上,瑶帝又来了。
白茸披着衣服跪地接驾,起身后不解道:“陛下此时不应该在梦曲宫昔妃处吗,怎么又来我这里?”
瑶帝大喇喇地在软榻上一歪:“他说身子不舒服,要早睡。”
“我昨天见他还好好的,怎么今日就……”
“管他呢,”瑶帝将白茸也拉到软榻上,斜斜靠在自己身边,玩弄柔顺的长发,说:“都病了才好,这样朕天天和你在一起。”
他们趴在软榻上,温存一阵,白茸始终有心事,忍不住道:“旼妃的伤势如何了,他又清醒了吗?”
瑶帝道:“应该没有,朕今天没去看。”
“他要是不醒,水米不进,身体也会熬坏的。”
瑶帝支起身子:“朕到你这儿来就是听你说别人的事吗?”
他道:“陛下息怒,我不说了。”
瑶帝面色缓和,在他额头上亲吻:“朕也没生气,但春宵苦短就不要再谈论其他了,好吗?”他拉开白茸的里衣,嗅着美人体香,舌头舔上锁骨,双手慢慢把衣服全剥下,在雪白胸膛上留下道道水痕。
白茸被撩拨得心痒难耐,与瑶帝共同倒在软榻上。
一番云雨过后,他看着地上散乱的衣衫,埋怨:“陛下心太急,都没去床上,连个遮掩的东西都没有,羞死了。”
瑶帝半裸着身子,把他搂在怀里:“那又怎样,屋里又没别人。”
两人都出了汗,身上热乎乎的,他拉着瑶帝钻进被窝,然后突然想起来:“陛下是要在我这里歇了吧,还回去吗?”
瑶帝暗自好笑,都已经半夜了,还能去哪儿,可看见白茸有些惶恐的模样又想逗逗他:“本来是要往别处去的,但美人把朕拽进来,耽误了要事。”
白茸听了之后立即爬下床,抱起地上衣服,要服侍他穿好:“是我错了,不该擅自做主……”
“诶?!”瑶帝一愣,大笑:“朕就这么一说,你还当真了。”
这回轮到白茸呆住,反应过来后耍小性儿似的把衣服往瑶帝身上一堆,坐在床边:“陛下就会拿我寻开心。”
瑶帝把衣服拨到地上,哄道:“朕喜欢你,所以拿你寻开心。”
他们重新盖好被子,瑶帝抱着他问:“怎么没听你提起过生日的事,你生日是哪天,朕送你礼物。”
“没生日,我不记得,也没人跟我提起过,当时只知道是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