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贱逼!再叫赏你沸水烫逼。”男人冷厉的一句话,成功让小母狗将未完全倾吐出来的惨叫收了回去。
笔绒又重新沾了沸水,细细的描摹在了逼口,逼口被滚水烫的一阵一阵的收缩,尿眼儿此时因为剧痛忍不住的翕张着,不受主人控制的流出了一点尿液妄图缓和现在的剧痛,胤禛皱眉,抬手拿起刚刚被他仍在一旁的笔筒,从盆中舀了一些沸水,猛地泼在了那红腻的屄肉上。
“啊啊啊啊啊-----奴错了......啊啊啊啊....母狗错了陛下----呜呜奴....奴不该漏尿呜----啊啊啊啊!!!坏了坏了-----逼要坏了啊啊啊!!!”听着耳边的哀哀惨叫,胤禛微微蹙眉,虽说宠爱这个小母狗,但是也由不得人随意的漏尿,弄得如此之脏实在是有辱皇家颜面,这么想着,胤禛又是拿了笔筒,舀了慢慢一笔筒的沸水,
“哗啦”
“啊啊啊啊啊啊!!!-----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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