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乳头很快挺立起来,变得更加嫣红,也更加敏感。当马夫的舌头再次扫过,沈芙忽然就泄了。“啊啊啊啊~~”她浪叫着,阴精喷在龟头上,马夫脸色一变差点缴械投降。
一开头他是打算速战速决,现在他可舍不得。
“骚货!随便肏几下就高潮的骚货。”马夫将沈芙翻了个身,狠狠打在她臀瓣上。雪白的屁股立刻红肿起来,格外诱人。沈芙被干得眼神失焦,嘴里呜呜咽咽 口水横流,这根鸡巴实在太长太粗,她感觉自己要被捣烂了。
“不要…我不行了….”从半夜持续到清晨的肏干让她整个人近乎虚脱。
“不行?不行你的小骚逼怎么咬的我这么紧。”马夫拔出自己的肉棒,手指在收缩的穴口摸了摸:“别的女人被我一干就小穴都合不拢,你这骚货小穴还一张一缩,明明是还没吃饱。”马夫说着将肉棒整根没入。挤压出残存的精液与淫水,蜜穴口汁水四溢,在肉体的撞击下啪啪作响。
“啊啊…太深了….不能再进去了…….呜呜呜…要被撑坏…..。”这样会被肏死的,沈芙摆动着腰,像水蛇一般,结果花穴更爽了,马夫也被磨的头皮发麻,咒骂着小骚货将浓精射进沈芙的子宫。
被内射的巨大快感瞬间淹没了沈芙,她大叫着喷出淡黄色体液。
“哟,王兄弟,玩的爽啊。”一道淫荡的男声传来,马夫偏头去看,车帘被掀开半角,原来是祭酒家的车夫。他的后面还影影绰绰的有好几个人,不用猜都是各位老大人的车夫。
王车夫见被撞破也不捉急,刚刚沈芙叫的那么浪,没人听见才奇怪。
“叫兄弟们一起爽爽。”王车夫抖着半软的鸡巴跳下马车。
“那敢情好。”祭酒的车夫探进马车,将沈芙拖出来一半。“老大人们估计一会儿就出来,我们随便爽爽就好。”说着也不管沈芙的下体是不是冒着白浆,就脱下裤子将肉棒往礼貌塞。
刚刚潮吹的小穴哪里禁得起这种刺激,立马又高潮了。
天光渐渐大亮,五六个老大人在宫门口候不到自己的车夫,埋怨着一起向马车停靠的地方走去。只见马车夫们个个昂着鸡巴在吴尚书的车架前排队。
吴尚书一看就知道原委,也不生气,对着其他几位老大人说:“今天捡到个宝贝,等晚上下了衙一起品鉴品鉴。
几个老大人自然说好。
车夫们见主家亲自找过了,赶紧随便戳两下,抖一抖,回到自己的岗位上。
沈芙被带进吴府的时候,沈府上下已经找翻了,说好今天去东山寺拜访空原大师,却怎么都见不到正主。三皇子等得不耐烦了,对沈怀道:“令妹怕不是睡在哪个野男人床上起不来了。”
沈怀怒道:“就算您是皇子也不能这么侮辱舍妹。”
“那她人呢?”三皇子翘着二郎腿悠哉游哉,一想起昨夜沈芙的浪样,胯下的屌就有抬头之势。
“会找到的。”
“呵,再给你半个时辰,找不到本皇子就放话,退婚是因为沈芙红杏出墙。”
沈怀冷哼一声,摔袖而去。
花厅剩下三皇子,一起出游的两个贵公子与贵女,厅外站着家仆。
三皇子吩咐仆从将花厅门窗关上。
一名姓段的贵女不解的问:“做什么?怪暗的。”
“暗点才好。”三皇子说着将袍子掀开,布满青筋的大屌雄赳赳气昂昂,而另一名姓孙的贵女显然是个老手,迫不及待的撩起裙子坐了上去,一边动一边浪叫:“好大好粗….三皇子干的人家好深好爽….”
段贵女被眼前的情形吓懵了,两个贵公子对视一眼,一个擒住人,一个钻进她的裙底开始舔逼。
“唔…啊啊…你们干什么!”段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