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两人的核心竞争力。明明是三个人的游戏,却只能听到一个人的声音。
贺久安感觉这个眼罩都不够自己哭的,面上湿漉漉一片,已经分不出是泪水还是汗水。支撑上半身的胳膊颤抖发软,仿佛下一秒就要一个不稳以头抢地。
许是注意到了贺久安身体的状态,莫迎楷停下了动作,示意纪辽换个姿势。纪辽撤步让开,莫迎楷却直接将贺久安抱着坐在了他的肉棒上。
???您好,您完全不当人的是吗?贺久安还没从感动中反应过来又陷入对莫迎楷无耻程度的深深震惊。
又一次被莫迎楷算计,纪辽没有疏解的欲火混杂着满腔的怒火,伸出手指沿着贺久安的穴口与莫迎楷的接壤处插足。
感应到了纪辽想要做什么,贺久安身子猛地一颤,开始躲闪起来。其实这次三人行是他有生以来的第一次,更别说要被两个人捅入,他紧紧缩着自己的穴,不想让纪辽进入,但得到的是莫迎楷渐渐压抑不住的粗喘。
害怕再次发出声音被纪辽嘲笑,莫迎楷伸手拍打了一下贺久安的屁股让他放松。纪辽便乘虚而入放入了第二根手指。
穴口舒展的连一丝褶皱都没有,即将撕裂的恐惧让贺久安发抖,他张嘴狠狠咬住了莫迎楷的肩膀,身后人也不由分说地将肉棒抵了上来。
“不——啊、真的不行——”贺久安整个人几乎崩溃,他的嗓音喑哑,疼痛袭来,理智的神经也在断裂边缘。
听到了贺久安的哭声,一直自作主张地纪辽反而停了手。他在原地愣了一会,拍了拍贺久安的头以示安慰,转身独自进了洗手间。
莫迎楷低头亲了亲贺久安的唇边,温柔挺弄了几下他能让他舒爽的软肉,贺久安才慢慢平静下来,发出小声的抽泣。
纪辽出来的时候莫迎楷已经用湿巾将贺久安的下身处理好抱进了卧室的床上。贺久安闭着眼睛,时不时还抽噎几下,不知道有没有睡着。
两人视线撞到一起,好像有些尴尬。但又颇有默契地一点头,谁也不再提刚刚比试的事情。
纪辽轻轻开门出去,在门口又回看了贺久安一眼,然后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