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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做被旁人误会,他大约只会冷笑一下,可之后一旦有机会,就别怪他打脸不顾情面了。
就像之前在边疆遇到的那群匪徒,看到他们巡逻队只有两个人,便像看见猎物的豺狼一样上前围住了他们,然后因为狂妄被永远埋在了那片冻土之下。
冰冷的匕首,温热的血,滚烫的枪管和浓重的硝烟,最终都会被纷纷扰扰的大雪盖住,只有最后从那片雪地里走出来的人才记得。
可如果这个人是贺久安。
“你还在生气吗?”纪辽低声询问。
他的骄傲不允许他为自己辩解这种事情,如果不被理解,那就等到他信任。
不知道什么时候,贺久安的想法变成了他画底线的标准。可能出于之前自己对他偏见的愧疚,也可能是在自己心里他多了那么一点点特殊的权利。
他才不是以权谋私的人,所以贺久安对他只是一点点的特殊。
真的,一点点而已。
贺久安听到话后愣了一下,没能及时回答。
这时身后响起一个声音:“你也是我男朋友的男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