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没看出来?”
“啊……”脆弱的地方被人把住,贺久安心中警铃大作,软了嗓音唤道,“纪辽……”
“说。”纪辽的声音倒不如开始那么冰冷了,手上的动作却一刻未停。
“现在……嗯……我得保持状态,不然、不然会影响明天的……唔……发挥……哈啊……”
“还有吗?”
“现在是白天……这又是在外面……会被人看到的……”贺久安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是在正经分析利弊,而不是在找借口。
“说的也是。”纪辽闻言松开了钳制贺久安的手。
贺久安心中一喜,转身对纪辽开心说道:“那我们……”
“那我们进去做吧。”纪辽微笑着接上了贺久安没说出口的话,拍了拍他身后的坦克,重重的拍击声砸在了贺久安脆弱的小心脏上。
危。
————
进到了狭小的驾驶舱,贺久安与纪辽坐在相邻的车长和炮手的位置,于是避无可避地看着纪辽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衣服。
贺久安看着纪辽下身冲着他张牙舞爪的粗长肉棒,不安地吞咽了一口口水。
纪辽的视线扫到他的下身……他赶紧捂住自己裤子的拉链。
“这个不行!开坦克很颠簸的,坐一天我就废了。”
纪辽的视线扫到他的双手……他朝驾驶座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这个也不行!你看,开99A是要握方向盘的,万一我开着开着手抽筋了呢!”
“脚也不行!要踩刹车的,这可是一车人的生命啊!”
纪辽嗤笑一声:“你这嘴巴这么会说,明天你开坦克总不会还要用嘴开吧?”
“那到不用……”贺久安下意识回答,看到纪辽似乎要有动作又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但是明天我要上镜的啊!那全国人民可都看着呢,我要是嘴巴肿了怎么跟我爸妈解释啊?”
纪辽忍无可忍地将贺久安一把扯进自己的怀里,捂住他不安分的嘴巴,逼着他乖乖坐在自己的腿上,然后伸手解开了他的裤子,揉搓那处已经有了反应的小肉茎。
光裸的下身紧密地贴合在了一起,纪辽才有了真正抓住了这个小兔崽子的实感。
真是个没良心的小白眼狼,自己这边过来前还想着跟他好好道个歉,结果他一个没看住就不知道又在跟哪些人纠缠不清,别说想他了,连记不记得有他纪辽这个人都不一定了吧?等他道个歉安抚一下自己还左左右右找这么多理由,真当他没有脾气的吗?
“嗯~”握着他关键部位的手突然又不动了,贺久安难耐地朝后蹭了蹭纪辽。
他倒好,自己这边什么还没落着,他却开始享受起别人的侍候了。纪辽越想越气,给了贺久安抬头的小肉茎一巴掌,不重,但是作用在脆弱之处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呜呜——”贺久安猛地一抖,疼痛让他整个人都蜷缩进纪辽的怀里,“……我错了。”
倒是没往外跑。纪辽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说,错哪了。”
“我不该在外面沾花惹草……”贺久安的声音里带着啜泣。
“还有呢?”纪辽虽然听着心疼,却知道现下立了规矩,之后他才能记得,不然这小没良心的一会就又不知道去哪里招惹野男人了。
“还有……呜……我不该在哥哥面前抱别的男人……”
倒是第一次这么亲昵地喊他,纪辽的怒火褪了大半。
“还有呢?”
“呜呜……我真的知道错了,军演结束我会好好补偿哥哥的,哥哥就疼疼我吧。”
哪怕知道这个小人儿嘴里怕是没一句实话,但就是糖衣炮弹,他也只能认了。纪辽又轻拍了一下贺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