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辽回复道。
听起来好像都不是什么会对他有影响的惩罚,贺久安在心里偷偷松了口气。
沈诃异穿戴整齐,折回了贺久安的旁边,伸手解开了捆绑住贺久安双腿的外腰带。
那么久的时间一直维持在一个动作,骤然被解开了也松弛不下,贺久安抓着扶手,慢慢将双脚放平在地面上,试探性地踩了踩。
看沈诃异没有阻挠的意思,贺久安试图站起来,但血液重新流通时从足底向上传递开针扎般的刺痛感让他嘤咛一声,跌坐回了地面上。
纪辽看到不由自主上前了一步,见沈诃异并未动容,又强逼着自己装出不在意的样子。
贺久安视线注视着地面的方向,面前皮质的作战军靴单脚回撤了半步,随着沈诃异半蹲下来弯折了鞋面,露出了鞋底尖锐的防滑钉,显得攻击性十足。
贺久安不由想到,这样的鞋子如果踩在自己身上,一定很痛。
沈诃异曲起食指,用关节处抬起了贺久安的下巴,强迫他看向自己。
纪辽站在沈诃异身后的方位,自然看到了他巴掌大的小脸上满布干涸的泪痕,贺久安跟他做的时候可没有哭过这么惨,可见先前他被肏得有多狠。
纪辽地喉结极其缓慢地滑动了一下,像是怕被人听见他吞咽口水的声音。
他十分别扭地调整了一下站姿,脸红的颜色连他的肤色都难以掩藏,明明团长就在面前,他还是可耻地硬了。
沈诃异语调极慢地说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贺久安带着讪笑匆匆打断了他:“您一定记错了。”
“……”
捏着下巴的手带上了几分力,贺久安乖乖闭上了嘴。
沈诃异这才继续说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之前跟我申请过以身代罚。”
???
这不是上次帮莫迎楷送文件的时候说的话吗?那之后他就把他调给纪辽了。这都过去多久了?他怎么还记得?
记不记得的倒没关系,主要是现在以身代罚的意思肯定不是再把他派去别的营做苦工的意思了。
“我错了……”贺久安两只白嫩的小手包裹住沈诃异的手,哀求的声音又绵又软,眼睛看向的却是沈诃异身后的纪辽。
眼睛都哭红了,站在后面的纪辽闻言嘴巴动了动,似乎要说些什么。
“你明知道撒娇对我没用,”沈诃异拍了拍贺久安的手让他松开,“怎么?是想让别人替你求情?”
贺久安默默收回了视线。
原本准备求情的某人也闭上了嘴,难道还要让他现在站出来承认他就是这种撒娇的受用者吗?
“休息够了就站起来。”沈诃异直起身子,用鞋面轻轻碰触了一下贺久安低着头认错的小肉棒。
脆弱的地方接受的不是以往温柔的抚慰,贺久安短促却粗重地呼吸了一声,乖乖扶着椅子站直了身体。
纪辽这才看见贺久安的乳头被玩弄得肿大了一圈,红得发紫,像是两颗成熟得过分的葡萄,而他最生气的时候也不过是在贺久安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看到贺久安身前一同颤颤巍巍站立起来的小贺久安,纪辽的眸子暗了暗,贺久安的身体完全能承受更深度的开发,但之前只要多尝试了一点点他就哭着喊疼,然后他就心软了。
团长至少有一点是对的,对于这个记打不记吃的小白眼狼,不能理会他的撒娇和眼泪。
沈诃异静静看着贺久安,下达了指令:“现在坐在扶手上,不管你是用磨得还是用插的,五分钟之内射出来。”
贺久安回看了一眼,这个椅子的款式偏旧,扶手设计并不是更符合现代美学的弧形,而是直直的一根横木。外面有一层真皮包裹,微微钝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