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汗水,满脑子都是刚刚看到的“大鱼”,不自觉吞咽了一下分泌的唾液。
“这么饿了?”路星辰将鱼的首尾分别插在一根树枝上,架在火堆正上方,“不过还得等一会,河鲜必须熟透了吃才不会生病。”
贺久安抿了抿嘴,现在他确实是饿了,但是是另一种意义上的饿了。他上前轻轻搂住路星辰腰部,脸颊蹭了蹭他宽厚结实的肩背:“那我们先吃点别的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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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堆里的树枝因为会受热不均而导致的木质纤维断裂,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贺久安双眼迷蒙,甚至觉得炸在他耳边的声音是他颅内绷断的理智之弦。
之前也和胡杰在室外做过,但仍然需要借着夜色当作最后一块遮羞布。现在则完全不一样,他们在日光下,在丛林间,在河岸旁,遵循着自然原始的律动,感受着生命孕育伊始的浪潮。
柔和的水流有着蕴含着磨圆石头棱角的力量,可贺久安体内的水却在一次又一次地抽插中四溅,破碎成浪尖的浮沫。
“慢……慢一点……呜呜……”贺久安紧紧揽着路星辰的肩背,却又因汗水滑腻而无法受控地滑落,然后被顶到更深。
路星辰低头埋在贺久安的颈间,将整根巨物再次深深没入已经被肏到软烂的小穴里,几乎连囊袋都要全部挤进去:“那待会鱼就烤糊咯。”
听到路星辰这么一说,好像真的有若有若无的焦糊味传来,贺久安的呻吟声中渐渐染上哭腔:“还不是你、你这么久还……唔……”
路星辰堵住这张嫌弃他的小嘴,狠狠吮吸走他所有甜美的汁液不说,还细细舔舐口腔里每一处,似乎在标记领地。
又是几下深捣直直顶在深处的花心,贺久安短促地喘息了一声,浑身颤抖着高潮射精,双臂无力地软在两侧,穴肉却还在紧紧绞着那根硬挺滚烫的巨物。
路星辰看着因为高潮而失神的贺久安,他的睫毛湿润,不知是被汗水还是泪水浸湿,颊边满是春情的潮红。他恨不得用精液将贺久安灌满,却又想到之前内射让他病了许久。
在最后关头,路星辰将肉棒拔了出来,在粗喘声中射在了贺久安的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