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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笑…”

    像是听到什么极大笑话般的牧泽熙,笑得是乐不可支。那黑色的碎发显得张扬而又招摇,心情极好的露出一抹愉悦笑意的牧泽熙,随后朝着顾清州说道:

    “青梅竹马算的了什么呢?”

    -

    “那你又算的上什么?”

    一道突兀低沉的男声划破了沉寂,沈斯堂似乎是才结束完会议的缘故,就连披在身上的外套都尚未取下。一身笔挺的西装衬得他身姿尤为挺拔。

    快步而来的沈斯堂,在下车进入到展览会大厅的第一句话便是:

    “依依呢?”

    他的视线焦急的朝着周围扫视一圈,在没有看到自己想要之人时,眼眸可见的黯淡下去。

    沈斯堂理了理刚刚因为过大动作而滑落的黑色外套,随后打量了面前的顾清州与牧泽熙,意味不明的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哼”,随后又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语:

    “依依呢?”

    明眼人都能够察觉到沈斯堂如今的低气压,但顾清州对于沈斯堂比起牧泽熙来,更没有多少好感。他抱着臂冷冷开口:

    “什么?”

    “她还没回家。”

    沈斯堂有些烦躁的拧起眉心,天晓得他加快自己的工作进度,只是为了回去看到宋依依。然而回到家里发现冷冷清清,空无一人,他心下空荡荡的,那股子的寂寞凄凉感缠绕住自己,压抑的心口难受。

    听到有关于宋依依的消息,顾清州有些疑惑地挑了挑眉。但很快他回复如初,冷嘲热讽起来:

    “沈总现在倒是有闲心来关心起自己的妻子了?”

    他刻意将“妻子”二字咬得很重,在国外进修的那段时间里,顾清州是听到过一点有关于沈斯堂的风言风语的,更何况大多数时间里宋依依都同自己抱怨过“很无聊”,想必沈斯堂不过只是个乏趣无味的人罢了。

    “原来你就是姐姐那个名义上的‘丈夫’啊?”

    听了完整对话的牧泽熙,如今也走了过来。他对沈斯堂了解并不多,只是偶尔听姐姐提起过一些。因为姐姐与这个男人之间是合约结婚,彼此之间也没什么感情,所以牧泽熙对于沈斯堂的印象是一片空白。

    “姐姐还和我说过,她和你完全没有什么可聊天的话题,整个家都变得沉闷了。”

    “你…”

    状似无意,实则有心的一句话,让沈斯堂稍稍后退了几步。他眯起眼眸上下打量了一番牧泽熙,随后才道:

    “我在你这个年龄,并不会说这么招摇的话。”

    “可我现在已经是姐姐的人了,你又拥有什么?你连她的拥抱都没有品尝过吧?”

    “够了!那你们有陪伴过她小时候吗?”

    顾清州也加入了进来,争吵激烈,让他很头痛。

    -

    沈斯堂的心里说不上来的烦躁。

    本就没看到宋依依,再加上刚结束完一场重要会议,疾驰赶来的时候就连车窗都尚未打开。用来安神的车载香水如今味道让他直犯恶心。

    又或许他只是单纯不想看到面前的那两男人。

    沈斯堂记不清自己是何时离开的,像是思绪早已脱离了躯体,就连步伐都有些浑浑噩噩。他感到魂不守舍,周遭一切的声音似乎都在耳边放大迸裂,就连开会时小组激烈争论方案都没有如此吵闹。

    他长呼出一口气,将手抚摸上漆黑冰凉的车身,示意自己快速镇定下来。

    掏出手机,熟稔的点开宋依依的联系界面。依旧是一条消息都未回复,拨过去的好几个电话如今都只能能够听到规律冷漠的机械音。

    沈斯堂还是拿着手机,坚持播出了那一个电话。 即便知道对面给予自己的回应是一片空白,但他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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